他感覺整個嶽東的東北邊兒都亂成一鍋粥了,快把這幫小青年跑斷腿了。
付成的這個念頭也沒堅持多久,就被武培夯這飯量給驚忘了。
好傢伙,這小夥子吃飯,給頭牛都不換。
“聽說早年間有大力士,犁地不用牛,一天能犁5畝地,頂老黃牛三天的力...”付成試探著問道,
“你這壯小夥子一天不得犁個十畝八畝的?”
武培夯抹了把嘴,擦去嘴角的麵湯,笑著說:
“老師傅,俺是練武的,肚皮大些,地倒是沒犁過。”
他說著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問道:
“欸?老師傅,這片有沒有那種練輕功的飛賊?”
王翔聞言猛點頭,接言道:“老師傅,我師父聽收音機我都跟著聽說了。”
“有個叫燕子李三的,還有個燕子門,是不是就咱們這片的?”
付成作為一個幾十年的老戶籍,雖然一生未立寸功,但鄉土民俗卻是攢了滿滿一肚子。
他笑著搖頭道:“別聽那些說書的瞎編。”
“早些年是有個把練輕功的,燕子門也有。”
武培夯和王翔眼睛同時一亮,心說還真問對人了!
“不過。”付成話鋒一轉,解釋道,
“咱這片的村裡,那種老式木門上有時會開一個小洞,俗稱為‘燕兒門’或‘燕兒道’。”
“這地方是專門留給燕子來家裡築巢的,鄉親們覺得這種有靈性的吉祥鳥,只在興旺的人家做窩。”
“哦哦。”王翔失望地應了一聲。
武培夯卻沒什麼太驚訝的反應,不經意地向破屋黑乎乎的窗戶看了一眼。
陸恆受了武培夯的啟發,就想問問付成這片早年間,有沒有趕車把式比較出名的人家。
“老師唔...”
陸恆稱呼還沒喊完,嘴就被武培夯一把捂上了。
他剛想掙扎,武培夯就輕聲、快速地對眾人說:
“別出聲!外面翻進來個人!”
陸恆立馬就不敢動了,他眼神驚恐地看向其他人。
付成和王翔則是一臉茫然,完全沒有發覺任何異常。
“我焯!”陸恆低聲罵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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