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靜了十幾秒。
賀舟：“老薑，你們的同志叫什麼？現在在哪？”
姜濤：“叫韓川啊，是利鹽縣局的刑警大隊長。”
“現在就在昌丘縣局。”
賀舟：“老薑，謝謝利墾兄弟單位的支援！”
姜濤：“嗨，這有什麼...”
電話裡傳來了結束通話音。
“行吧。”姜濤無奈地掛上電話，對潘軍說道，
“看來確實忙得火上房了都！”
...
下午3點17分。
濰市壽陽縣陶瓷廠對面某國營飯店後門。
幾個廚師正坐在馬紮上擇菜。
“今天店旁邊剛死了人，晚上上不了幾桌，大師傅還讓咱擇這麼些韭菜乾啥？”
一名年輕廚師抱怨著，用手褪去韭菜根部的泥土。
“嗨，年輕了吧？”另一名中年廚師笑嘻嘻地說道，
“這韭菜可有個名號，叫壯陽草！”
“咱大師傅，每天不吃上一把，估計是上不了媳婦的炕了！”
“這玩意真有用？”年輕廚師滿臉的不信，
“真要有用，大師傅吃幾次就夠了，還能天天順一把韭菜西個雞蛋？”
“哎呀，這叫廚子不偷，五穀不收。”中年廚師搖頭晃腦道，
“再說了，管採購的彭呈手也不乾淨，倆人賬一平，不吃白不吃。”
“哦？怎麼個不乾淨法？”一個聲音問道。
“哼。”中年廚師冷哼了一聲，拖過遠處的一個大搪瓷盆，伸手從水裡撈出一塊玻璃碎片，拿起個土豆削了起來。
“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彭呈跟對面陶瓷廠那個劉茜不乾不淨的。”
“那小娘們三天兩頭來找彭呈，今天二兩幹炸裡脊，明天半盤油爆蝦的。”
“那小妮子今年剛19，小嘴兒不大，吃的還挺叼！”
“彭呈不把大師傅趕攏明白了，他能睡得著這小閨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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