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賊眉鼠眼的，也不是個好鳥。”
“挺大個人了，跟個娘們似的嚼舌根子。”
說罷，他還摁住一邊的鼻孔擤了把鼻涕。
大爺在牆上抹淨了手，抬頭看了看天，唸叨了一句：
“哎呀，沒太陽了，回起揍飯咯。”
這句話，宛如一個號令，老人們一個個背起手，散開了。
只留韓川獨自在寒風中凌亂。
一旁的司機看韓川被擠兌得一張臉青一陣白一陣的，就捂著嘴在那笑。
韓川閉眼深吸了一口氣，自我安慰道：
“沒事兒！”
“真的勇士，敢於面對慘淡的人生！”
“失敗是成功之母！”
他做完自我安慰，又掛上一張笑臉，向站在院內的村幹部招手：
“來，大哥，別光站著，來抽根菸。”
村幹部此刻正跟燒水的趙老癟對眼兒呢，聽到韓川招呼自己，就冷哼了一聲出了院門。
韓川把他拉到了巷子另一頭，才把煙遞了過去，親手給對方把煙點著。
村幹部抽了口煙，問道：“恁也是公安？”
“不不不。”韓川慌忙擺手道，
“俺是給縣政府開車的司機。”
“誒，老哥，這家人這脾氣看著挺怪哈？”
“哼。”村幹部冷笑一聲，往旁邊的地上啐了口痰，感慨道，
“脾氣不怪也慣不出那麼個種！”
韓川故作驚訝：“哎喲！”
“怪不得我剛才聽人說，他還爬牆上房的看人家大姑娘洗澡！”
“這才哪到哪？”村幹部不屑地問道。
“這還不算啥？”韓川慫恿道。
“恁真不是公安？”村幹部警惕地問道，
“算了，是不是無所謂了，我話說在前頭，這事我也是聽人說的，不保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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