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
矮胖中年人腹部的硬化皮膚，瞬間龜裂。
裂紋如同蛛網般蔓延，迅速擴充套件到整個軀幹。
他的身體，猛地彎成蝦米狀。
雙眼暴突，嘴巴張開，噴出一大口混合著胃液的酸臭液體。
整個人，如同被踢飛的皮球，倒飛出去。
撞在兩米外一塊豎立的混凝土碎塊上。
碎塊晃動了幾下，沒有倒。
但矮胖中年人的身體，軟軟地從碎塊上滑落。
癱在地上，一動不動。
不知是死是活。
……
最後一個人，停住了。
他手裡舉著一把鏽跡斑斑卻依舊鋒利的砍刀。
刀刃，在星光下閃爍著暗紅色的、如同凝固血液般的光澤。
他的雙臂，在發抖。
雙腿，也在發抖。
他看著石磊。
看著那個站在三具或死或傷的同伴之間、渾身浴血卻面不改色的男人。
看著他手裡那把暗銀色、流轉著星紋與火痕的長矛。
看著他肩頭那三道只是留下白痕、卻連皮都沒破的傷口。
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
他想跑。
但腿不聽使喚。
石磊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沒有憤怒，沒有殺意。
只有一種……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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