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冰冷、機械，毫無起伏。
像生鏽的齒輪在顱骨內側轉動，每一個音節都透著非人的質感。
【是否進行屬性強化？】
石磊僵在原地，心臟狂跳。
聲音不是從耳朵傳入的。它首接出現在腦海裡，清晰無比，甚至帶著一點細微的迴響。他猛地環顧西周，青苔地依舊潮溼泥濘，甲蟲的屍體靜靜伏在那裡，油菜花田在遠處搖曳。
除了他，沒有別人。
幻覺？腦震盪的後遺症？
他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清晰的痛感傳來。
不是幻覺。
那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程式化的耐心，重複著：
【是否進行屬性強化？】
石磊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他想問“你是誰”，想問“這是什麼”，但話堵在嗓子眼，只有粗重的喘息。
沉默了幾秒。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管這聲音是什麼，剛才那點淡金光點融入身體後的暖流是真實的，疲憊的緩解也是真實的。這東西，至少目前看來，沒有表現出首接的惡意。
而且，“屬性強化”這個詞……
他想起小時候看過的那些網路小說，想起弟弟石鑫沉迷遊戲時念叨的“力量”“敏捷”“加點”。
一個荒謬絕倫，卻又在此刻無比合理的猜想，浮上心頭。
他嘗試著，在腦海裡，對著那個聲音出現的“方向”，集中意念。
“是。”
沒有回應。
但就在他念頭落下的瞬間，視野的左上角，毫無徵兆地，浮現出一片半透明的、散發著微弱藍光的方形區域。
像一塊懸浮在空氣中的老舊螢幕。
螢幕邊緣模糊，微微波動，彷彿訊號不良。但其上的文字，卻清晰可辨：
【殺戮進化系統】
【宿主：石磊】
【生命層次：普通生命 (0級)】
【屬性：】
9：量力
6：捷敏
21：質
8：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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