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份日記對於秋本來說是有特殊作用的。
上面記錄了某某人某某時間點讓他做了什麼壞事,隔壁的女人和哪個野男人搞在了一起等等。
很明顯,這些都是他未來用來威脅、敲詐勒索用的。
可現在卻發揮了大用場。
日記上寫了,七天前,有個神秘人找打了秋本,讓他去殺一個叫島武的人,最好是偽造成對方意外死亡的現場,並且還預付給了秋本一大筆酬金。
收錢的秋本還真辦事,而且很快就辦妥了。
日記到這裡戛然而止。
李之峰隨即說道:“很明顯,對方還付給秋本剩餘款項的時候,殺死了他。我在秋本喝的酒裡檢查到了毒藥成分。現場還原,神秘人是尋找機會再秋本的酒裡下了毒,然後以慶祝的名義讓他喝下了酒……”
孟紹原心中已經有了答案,可他還是問道:“你憑什麼說對方要暗殺我?”
李之峰沒有絲毫的猶豫:“向島武拿了這裡的圖紙,目標肯定是官邸。為此,不惜一連殺了兩個人,那就證明他們的目的絕不簡單,要用殺人滅口的方式來隱藏目的,那他們有極大可能要進行一次刺殺行動。至於目標是誰……”
他朝孟紹原看了一眼,說道:“兩條人命,大動干戈。要去了官邸的圖紙,要刺殺的物件肯定非常重要。麥克阿瑟?刺殺的難度太大,而且他們沒有這個膽量……別的人?似乎沒有做什麼要遭到刺殺的事情,我想來想去,只有你!”
“憑什麼只有我?難道我長得很討厭?”孟紹原不滿的問了句。
你倒還有自知之明,李之峰在肚子裡嘀咕了一聲:“你可剛查獲了花岡町銅礦的藏金,那可是觸碰到了日本人的命脈!”
誰說李之峰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
他只是懶得動腦筋!
他的判斷和孟紹原所想的完全一致!
“要刺殺,就來吧。”孟紹原自己倒是一點都不在乎:“他們這次是豁出去了,刺殺麥克阿瑟,那是天大的事,難道刺殺我,事情就能小了?”
“閻王好見,小鬼難過。”李之峰嘀咕了一聲。
“你說什麼?”
“啊,我說,刺殺你那也是驚天大案!”
“那是,刺殺我,比刺殺麥克阿瑟嚴重多了。”孟紹原很是自戀的說了句:“傷到我一根頭髮,我把他們祖墳都給刨了!查,全面查!”
說著,他站起身:“走!”
走到樓下,孟紹原伸了一個懶腰,點著了一根菸,看看煙盒裡還有一根,順手扔給了李之峰,自己點著煙,還幫李之峰也給點著了。
如果被旁人看到,堂堂的查理斯上校,居然幫自己一個手下點菸,只怕摸不著頭腦了。
可知道真相的人,太清楚了,這兩個人是真正一起數次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
孟紹原一抬頭,剛抽了一口煙,忽然說道:“看到那個士兵沒?”
“哪個?”
“就那個個子很高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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