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再去哪找一個這樣的對手?
孟紹原沒有問羽原太郎的近況,而是直截了當地說道:“你在東京稅務署也有一段時間了,我想把你調到大藏省主稅局去擔任審議官,你有什麼意見嗎?”
“我沒有任何意見,閣下。”羽原太郎沒有一秒鐘的遲疑:“那麼,請問我的任務是什麼?”
他心裡非常清楚,自己擔任東京稅務署署長“有一段時間”,其實並不長,而上校卻忽然要將他調動職位,那麼一定有新的任務要交給自己。
孟紹原看了看手裡的卷宗:“主稅局隸屬於大藏省管轄,局長麻本中志是大藏省事物次官關口三喜齋一手提拔起來的,而我有理由和證據認為,關口三喜齋一手策劃了一起針對我本人的陰謀。”
羽原太郎臉上立刻露出了憤慨:“知道了,閣下,我知道該怎麼做了!任何策劃針對您陰謀的人,都該死!”
這是和他弟弟性格完全不同的人,他不會去考慮這件事該不該做,他只為自己信賴的人去盡到自己最大的努力。
思考、分析、判斷,那不是自己要去做的事情!
“你不知道。”孟紹原笑了笑,說道:“我要你針對的,不僅僅是麻本中志,也不是關口三喜齋,我要徹底整頓整個大藏省,把那些躲藏在暗處的蛀蟲都抓出來,而這就要先從主稅局開始。”
他慢條斯理的告訴了羽原太郎該做什麼,該從哪裡先做。
羽原太郎聽得非常仔細,竭力的要記住對方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他是帶著筆記本的,但沒有拿出來。
任何紙面上的東西,都不應該留下來。
“現在,我真的明白了。”
羽原太郎恭謹地說道:“我會嚴格按照您的吩咐去做。”
說著,他遲疑了一下:“閣下,有件事我一直想和您說。”
“說,不用拘謹。”
羽原太郎從口袋裡掏出了兩封信,小心的放到了孟紹原的面前:“我還記得您第一次找到了我,和我提到了一個叫孟紹原的,我總覺得在哪聽過,後來回去翻看光一留下的東西,我找到了這兩封信……”
孟紹原點了點頭:“放這吧。”
等到羽原太郎離開,孟紹原拿起了信。
拆開第一封,是羽原光一寫給他哥哥的家書,開頭無非是詢問家裡的情況等等,在信的後半段,他終於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在上海,我遇到了一個很了不起的人,他叫孟紹原……我一次次的敗給他,不管在哪方面,我似乎永遠也都不是他的對手,可我一點都不怨恨他,我甚至,總覺得相比於敵人,他更像是我的一個朋友……
他總能看清人的內心,總能夠提前判斷出我在想什麼,要做什麼,我和他無數次的交鋒,無數次的失敗,我每天每時每刻都在想著這個人,思考著如果我們換位,他會不會做的遠遠比我優秀。答案都是一致的,他會的,他的優秀也許是我這一輩子都無法企及的。
我有兩次能夠擊敗他的機會,一次是我差點就抓到他了,可他好像擁有不可思議的魔力,竟然就這麼在我佈下的天羅地網中跑了,這是我無法洗刷的恥辱,但卻也是我的榮幸,我堅信,這個世上除了我,沒有人可以差點抓到他……”
孟紹原是真的沒有想到,自己在羽原光一心中竟然是這樣的地位。
如果拋棄無法調和的敵對關係,這人,又何嘗不是自己的知音呢?
而在信的後面,居然還說到了那次擂臺。
羽原光一也毫不避諱的說出,自己被孟紹原廢了命根子,從此後再也不能當一個正常的男人了。
然後,他依舊沒有任何的抱怨和憤怒。
”!啊常正於歸新重都切一讓,束結點早爭戰這希多我。了的補彌法無都也生一這是,憾的樣這而,會機的友朋為他和我了奪剝的遠永,啊爭戰這,爭戰可,狠要還他比的做我,許也,的做麼這會樣同也我,會機的樣這有我果如,上場立的我在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