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都能破案,那警察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的。
可在這麼尷尬的氣氛下,身為東京警察局的局長,瀧田昌章不得不幹咳了兩聲,硬著頭皮說道:“上校閣下的觀察力非常敏銳,不過,我們的證據似乎……似乎還有一些不足,如果貿然的指證丸山閣下就是兇手,那個,好像……”
他已經說的非常委婉了。
可只要稍微有點智商的人都能夠聽出他話裡的意思。
然而,孟紹原卻偏偏沒有聽出來,他看向了瀧田昌章:“瀧田局長,丸山能活是內務省警保局保安課,雖然不是你的直接領導,可你們不但是同行,他還可以指導,或者直接干涉你的工作,也就是你不是上司的上司。那麼我是不是可以這麼認為,你在包庇你的這個同行兼上司!”
瀧田昌章被嚇了一大跳。
這怎麼還和包庇扯上關係了?
孟紹原卻咄咄逼人:“瀧田局長,在此之前你和犯罪嫌疑人認識嗎?”
這事要壞!
瀧田昌章心中一凜。
首先,在沒有任何實質性證據的情況下,上校已經把丸山能活定義為了“犯罪嫌疑人”。
這種完全不符合程式和辦案邏輯的做法,現在讓丸山能活一轉眼處在了必須竭力證明自己無罪極其尷尬的境地中。
其次,自己,竟然也被捲進來了!
美國人一旦咬死了一件事,自己要是被牽扯其中,會產生什麼樣的後果瀧田昌章根本就不敢想象。
你說美國人自大、昏聵、愚蠢,怎麼評價都好,可整個日本都掌握在他們的手裡,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而且,最關鍵的是,因為工作的原因,自己和丸山能活的接觸的確非常頻繁,雖然談不上什麼私交,但至少面子上還是過得去的。
“不,閣下,我沒有,我只是出於一個警察的本能,提出我的一些看法。”瀧田昌章迅速調整了自己的思路:“我認為您的判斷有您的想法,我會完全支援您的工作。”
孟紹原心中冷笑一聲。
這也是一個狡猾的傢伙,這麼回答誰也不得罪。
“上校,您的分析太對了!”作為兇案現場的直接受害者,餐廳的生意勢必會受到影響,也許還會被迫暫時關門,所以這案子對於漢斯來說越早偵破越好:
“兇手就是這個丸山能活,上校,請立刻逮捕他吧!”孟紹原揮了揮手,兩個美國憲兵立刻控制住了丸山能活。
丸山能活沒有掙扎反抗,沒有這個必要,他很清楚自己完全是被冤枉的。
只要是有正常思維的人,稍稍有一點理智的人,都不會把這起案子的兇手和自己牽扯到一起。
至於這個美軍上校?白痴!
況且,自己身後真正的靠山,是絕不可能聽憑這種事情發生的。
“上校。”漢斯悄悄把孟紹原拉到了一邊:“我的餐廳花費了我巨大的心血,我可不能就這麼關門,那樣會讓我血本無歸的。”
“漢斯,漢斯。”孟紹原微笑著說道:“這可是兇殺案,案發現場必須被保護,你這可是為難我了。”
“上校,我準備新開一家餐廳。”漢斯也笑著說道:“我認為您佔股百分之十是個非常正確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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