齋藤隆夫這樣的人,絕對是日本政壇的另類。
“他就像一隻殺不死的蟑螂!”關口三喜齋惡狠狠的做了一個手勢:“他的存在,對我們是絕大的威脅,他了解我們內部是如何運作的了。也知道我們的弱點在哪。所以,他,不應該再繼續活著!”
“請您吩咐吧,閣下。”池田文夫喝了一大口酒,紅著眼睛嘶吼:“我可以親手去除掉這個叛徒,哪怕為此獻出我的生命!”
關口三喜齋太瞭解這些人了,如果放在過去他們這麼說,他一點都不會懷疑。
可現在?
除了在酒精作用的刺激下喊出兩句豪言壯語,真讓他們去,這些人一定會找出各式各樣的藉口來推三阻四的。
“很感謝池田閣下的犧牲精神。”關口三喜齋還是嘉獎了幾句:“具體的步驟,我已經全盤考慮好了,當然,這需要諸位的鼎力協助,這個隱患,必須儘快的除掉。”
在場的這些人沒有不答應的。
只要不用他們親自出手,只是在一旁協助的話,將來要承擔的主要責任自然有關口三喜齋頂著。
況且,這也和黃金這樣鉅額財富息息相關,和他們本人自然也有著完全無法剝離的利益牽扯。
利用這筆巨大的財富讓帝國重新崛起這種虛無漂亮的屁話,對於這些人來說是完全不存在的。眼下的局勢讓他們清醒的認識到,日本再怎麼努力都無法撼動美國這頭龐然巨獸。
該為自己考慮考慮了。
從這層意義上來說,威脅到財富的齋藤隆夫是必須除去的,死了一個日本人,美國人大機率是不會在意的吧?
看到每個人都表達了自己的忠心,關口三喜齋還是很滿意的,這時候他的目光落到了大藏省主稅局局長麻木中志的身上:“麻本閣下,說說你的情況吧。”
終於輪到自己開口了,麻本中志放下酒杯:“閣下,就在不久之前,主稅局調來了一個叫羽原太郎的擔任審議官,這個人對我們的工作造成了巨大的困擾!”
關口三喜齋皺了一下眉頭:“羽原太郎?審議官?他是什麼來歷?”
“以前,他只是一個最底層的稅務官員。”一說起這個人麻本中志便顯得非常氣憤:“美國人來了後,不知道他攀附到了哪條線,居然擔任了東京稅務署的署長,一個毫無背景的小人物,竟然得到了如此迅速的提升,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我也對他進行了一些調查。
可以確定的是,這個人沒有靠山,他有一個弟弟,叫羽原光一,隸屬於陸軍情報系統的,常年在支那上海工作,後來大概是被俘或者戰死了,失去了全部訊息。我們也在陸軍情報部進行了暗查,沒有發現特別支援羽原光一的人。”
就這些,沒有了。
關口三喜齋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很顯然,羽原太郎能夠得到晉升,一定是得到了美國人的支援,那麼,就應該從美國人這條線開始調查。
可他們?
一是也許真的沒有這個能力,其次,他們恐怕也不敢!
麻本中志簡直憤怒到了極點:“他的到來對於主稅局來說簡直就是破壞性的,他到處調閱我們之前的賬本。閣下,您也知道,由於之前帝國在前線作戰不順,我們即將面臨本土決戰,因此提前燒燬了大量的賬本。
可是,羽原太郎卻把一個個參與過銷燬賬本的人單獨審問,是的,閣下,我沒有用錯詞,儘管他說是詢問工作上的事,但是在我看來,那就是審問。他專門安排了一個房間,帶了幾個助手,沒日沒夜的審問。我有一個助手叫西脅豐,竟然活活死在了審訊室裡!”
“什麼,還有這樣的事?”關口三喜齋簡直難以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