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內閣成員中幾乎沒有一個人反對結束戰爭,但有三個人認為應該重新向同盟國詢問,以獲得關於維護國家政體的明確答覆,他們是阿南惟近、松阪弘正和安倍源基本人。
像這樣性格的人,喜歡主導掌控一切,性格又帶著一些偏激,因此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恐怕也不是沒有可能。
本來,這樣的心態不太會在這些日本人的心中出現,但美國人的干涉卻將這些都改變了。
這就好像狗認為自己的主人,無論做什麼事都是正確的。
關口三喜齋在那想了一會:“還是按照已經計劃好的行動,但我必須提醒你們,一定要小心謹慎,不能再出現任何意外……至於主稅局那邊?”
他在那想了一下說道:“先把羽原太郎穩住,能拖就拖,寺西早岸,寺西早岸,我會想辦法處理這個麻煩的。”
他起身,把面前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我去親自見見查理斯上校!”
……
孟紹原看了看面前的酒,實在沒什麼興趣喝。
現在剛剛下午兩點來鍾,他可沒有在這個時間點喝酒的習慣。
晚上能活已經被關押起來了,沒有任何審訊,就這麼關押著。
刺殺,和他屁的關係都沒有。
不過,既然丸山能活被抓了,他身後的正主也該出現了吧。
“來了!”
李之峰走了進來,笑著說了一句。
說曹操,曹操到。
“讓他進來。”
沒幾分鐘,日本大藏省事物次官關口三喜齋就出現在了辦公室。
老實說,這可是個大官。
“閣下,我是關口三喜齋。”一進來,關口三喜齋一個鞠躬:“自從您就任後,我早就該來拜訪了,但是公務實在繁忙,一直拖到了今天,真是抱歉。”
“沒有關係,沒有關係。”孟紹原也是笑容滿面:“請坐,請坐。”
“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希望您不要嫌棄。”關口三喜齋把隨身攜帶的禮物放到了孟紹原的面前。
很簡單的一份禮物,一瓶日本產的清酒。
以孟少爺這種勢利眼,這麼便宜的禮物他是斷然不會看在眼睛裡的,可他偏偏說道:“真的太費心了,我很喜歡這份禮物。”
他今天似乎表現得特別客氣。
關口三喜齋卻從盒子裡拿出了這瓶酒,也許在那炫耀:“這應該是整個日本最好的酒了。”
他的確是在炫耀,但炫耀的卻不是這瓶酒,而是酒下面的東西:
一把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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