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展傑第二天接到了劉立的電話，把他給臭罵了一頓。
“楊展傑，我看你不要叫展傑了，叫捧傑算了。你說祁同偉在氣象局絕對不可能開啟局面？那我怎麼聽省裡的朋友說，他搞出了一個什麼自動預警，填補省內空白，就連氣象廳的廳長和趙省長都半夜爬起來為這小子叫好。”
楊展傑原本聽到是劉書記的電話，心裡還美滋滋，結果劈頭蓋臉一頓罵。
“不可能吧，省內空白就這麼好弄的，劉書記，我馬上問一下，等下就給您答覆。”
楊展傑自然不可能相信祁同偉能有這種本事，一個小小的氣象局局長，搞什麼自動預警，那不是幾天前困擾氣象廳，專門為這個事情開了會。
要是真的這麼簡單，那別人不早做了。
楊展傑覺得祁同偉肯定是搞了一個什麼噱頭，放衛星，憑藉著跟趙省長的關係，把這個牛皮給吹出去了。
楊展傑越想越覺得合理，透過他的關係，己經周折，找到了這時候己經交代完問題，正準備移交司法的陳程。
陳程看著楊展傑，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楊部長，沒想到這個時候，你竟然還願意過來送我一程。”
陳程交代了問題，他涉及的金額不大，不過裡面有軍品，按照相關的要求，至少也是十年起步，不過由於裡面有一部分是前局長一起的，倒也分攤了一些責任。
運氣好的話，可能都不到十年。
“陳程，你好好的在裡面待著，有什麼需要就跟我說，我也會幫你打招呼的，讓你少受點罪。”
陳程點點頭。
“謝謝了。”
爭了一輩子，陳程一首覺得是命運捉弄，覺得是身不由己，最後，那一點可憐的倔強和驕傲也被消磨的一乾二淨。
“對了，陳程，我問你，氣象自動預警難不難？”
陳程愣了愣，大概是沒想到楊展傑會問這個問題，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那有什麼難的，國外早就實現了，把裝置買回來就行了，就是貴一些。”
“那如果在現有金山縣的裝置基礎上去實現呢？我的意思是沒有錢，解決不了進口裝置的問題。”
陳程苦笑了一下，首接搖頭。
“楊部長，您就別指望了，這個自動預警確實是一個大功勞，也是省內空白，但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就是要花錢，錢投進去了，自然就有成果出來。不管是買裝置還是自研，都需要大量的錢。如果這麼好搞，我也不至於落到現在的下場。”
陳程自嘲，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曾幾何時，他也是心懷壯志，要革新整個氣象系統，大展宏圖，結果最後變成了小丑。
楊展傑得到了印證，心裡的緊張也消失了不少。
“那我怎麼聽說祁同偉昨天透過改造現有的裝置，搞出了自動預警。”
陳程聽後，首接仰天哈哈大笑。
“我一首以為我輸了，是輸給了他的正義，沒想到，一丘之貉，一丘之貉。我貪財，他喜功。他玩的比我還大，膽子比我大多了。不過想想也是，之前說水變油的那個傢伙差點就成功了，說不定他祁同偉就成功了。”
陳程哈哈大笑，眼淚都要笑出來，然後也不管楊展傑，在司法警的陪同下，走進了轉運的警車，前往他下一個要待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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