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麼樣？”祁同偉打斷他，“拿著這份材料去省紀委舉報？還是去京都紀委舉報”
徐文菊啞口無言。
“梁群峰是省政法委書記，是省委常委。”祁同偉聲音低沉，“沒有確鑿的證據，沒有萬全的準備，誰敢動他？”
周書語咬著牙：“那我們就這麼放過他？”
“放過？”祁同偉冷笑，“我什麼時候說過要放過他？”
“市長……”徐文菊的聲音帶著顫音，“我們……”
良久，祁同偉才開口：“周書語，你剛才說，資金最終流入了瑞思銀行的匿名賬戶？”
“對。”周書語點頭，“瑞思銀行的保密措施是全球最嚴密的，我們根本查不到賬戶持有人的真實身份。”
“查不到……”祁同偉眯起眼睛，“那就凍結它。”
“凍結？”徐文菊驚呼，“市長，這不可能！瑞士銀行的保密法是立國之本，沒有任何國家能強制他們公開客戶資訊，更別說凍結賬戶了！”
“常規路徑走不通，那就走非常規路徑。”
祁同偉拿起手機，翻出通訊錄，找到一個備註為“k”的號碼。
他盯著那個號碼，眼神越來越冷。
“周書語，把所有證據材料整理成英文版，發到我郵箱。”
“是！”
周書語不敢多問，立刻轉身離開。
徐文菊還想說什麼，卻被祁同偉一個眼神制止。
“徐局長，你去盯著杜伯仲。他最近的一切動向，包括見了誰，說了什麼，都要記錄下來。”
“明白！”
等兩人離開後，祁同偉撥通了那個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接通了。
“祁同偉？”對面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帶著濃重的英倫腔調，“你這傢伙，港島小時候，捨得聯絡我了？”
“凱文。”祁同偉聲音平靜，“我需要你幫個忙。”
“哦？”對面笑了，“能讓你開口求我，看來是大事。”
“很大。”
“說吧。”
祁同偉深吸一口氣：“我需要凍結一個瑞思銀行的匿名賬戶。”
對面沉默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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