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呢？”
“都在電腦裡。”吳勝利抬起頭，眼神空洞，“轉賬記錄、通話記錄、郵件往來，全都在。”
趙廳長站起身，走到門口。
“把他的電腦拿過來，技術組立刻分析。”
凌晨五點，天還沒亮。
盧海洋將厚厚一沓材料放在劉書記面前，指尖因為連夜整理證據，佈滿細小的傷口。
“劉書記，所有證據都在這裡。”他的聲音因為熬夜變得沙啞，“吳勝利招了，侯亮平也招了，梁璐的資金流向全部查清。”
劉書記翻開材料，目光掃過那些觸目驚心的數字。
轉賬記錄、通話清單、郵件截圖……每一頁都在訴說著一個精心策劃的陰謀。
“境外勢力。”劉書記合上材料，摘下眼鏡，“劉和光的人？”
“是。”盧海洋點頭，“他在東南亞建了個智囊團，專門策劃這類事。這次針對祁同偉，只是第一步。”
劉書記沉默片刻，重新戴上眼鏡，這個劉和光的人不就是他弟弟劉宏清一手扶持的嘛。
劉和光這時候在監獄，怎麼指揮，那隻能是自己那個弟弟了。
“證據鏈完整嗎？”
“完整。技術組連夜恢復了吳勝利電腦裡的所有資料。”盧海洋頓了頓，“但是……”
“但是什麼？”
“證據裡沒有首接指向劉和光本人的內容。”盧海洋壓低聲音，“他的人做得很乾淨，所有指令都透過中間人傳遞。”
劉書記眼神一暗。
他當然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沒有首接證據，就無法對劉宏清定罪。而劉宏清在境外，手握大量資金和人脈，想動他，難如登天。
“先把國內的毒瘤清乾淨。”劉書記站起身，走到窗邊，“至於劉宏清，總有一天會露出馬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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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
漢東省委召開緊急會議。
會議室裡，氣氛壓抑得像要爆炸。
“同志們，這次事件性質極其惡劣！”劉書記的聲音在會議室裡迴盪，“境外勢力滲透、官商勾結、誣陷栽贓……每一條都是對黨和人民的背叛！”
他的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
“從今天起，漢東省啟動全面清查。所有涉案人員，一查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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