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等太久。
劉新建自己送上門了。
下午三點。劉新建敲開了祁同偉辦公室的門。
西裝筆挺。領帶打的比平時講究。皮鞋擦得能照出人影。
整個人透著一股子意氣風發的勁頭，跟他平時在林城當副市長時那副謹小慎微的樣子判若兩人。
“祁書記，忙不忙？耽誤您幾分鐘。”
祁同偉抬手示意他坐。
劉新建坐下來。翹了個二郎腿。
這個細節祁同偉看在眼裡。以前劉新建在他面前，從來不翹腿。
“祁書記，華安公司的推薦函，您應該看過了吧？”
祁同偉端起茶杯。
“看了。”
劉新建笑了，笑容裡有一種藏不住的得意。
“這可是國家資訊安全戰略層面的事情。兩個部委聯合推薦。分量不輕啊。”
他頓了一下，身子微微前傾。
“祁書記，這次可是為國出力。您總不能再用國際慣例來搪塞了吧？”
國際慣例。
這西個字是祁同偉上次在趙立春面前用過的理由——黃老闆的合同裡寫了國際招標規則。
劉新建把這西個字原封不動地甩回來。
祁同偉放下茶杯。看了劉新建一眼。
目光很平。
“新建，你來之前，趙省長跟你透過電話？”
劉新建的笑容僵了一瞬。但他很快恢復了。
“祁書記說笑了。我就是看到了推薦函，替林城高興。這麼好的機會，要是錯過了，多可惜。”
“而且商業的事情，只要不涉及核心問題，立春省長是不會插手我們市裡的工作的。”
劉新建明面上是否認，不過留了口子。
核心問題，這個涉及全國安全，自然也能算做核心問題。
祁同偉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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