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傳得很快。
不罵民生成果，不否認欠薪清零，不碰審計底稿。
只抓一個詞。
不可複製。
這個說法很聰明。
承認你做成了，但否認你有推廣價值。
不打你的政績，打你的上升空間。
省政府辦公廳裡，周清遠把幾份簡報放到祁同偉桌上，語氣有些壓著。
“祁省長，外面口徑很統一。”
“說漢江新區是特例。”
“還說您現在要是急著推廣，就是拿全省開發區給自己抬轎子。”
祁同偉翻了兩頁，沒有接這股火。
“誰說的？”
周清遠遲疑一下。
“幾個地市都有，省首也有。”
“劉宏清那邊的人活動得比較勤。”
祁同偉把簡報合上。
“他們這次學聰明了。”
“沒有否認群眾受益，也沒有否認賬清了。”
“只說不能複製。”
周清遠問：“要不要讓辦公廳發個情況說明？”
“不發。”
祁同偉起身走到資料櫃前，抽出一摞厚材料。
“口舌打不贏制度。”
“他們說不可複製，那就把能複製的東西擺出來。”
周清遠接過材料，看見封面上的標題，手上停了一下。
《漢東省開發區重組整合工作指引》。
下面還有三冊附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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