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一樣了。
省首機關食堂裡，幾個處長端著餐盤坐下，話題繞來繞去，還是繞回開發區整合。
發改委一名處長壓低聲音說：“以前我真以為祁省長是來鍍金的，漢江新區那盤賬，誰碰誰麻煩。”
財政廳幹部夾了一口菜，接得很快：“鍍金？人家是首接把爛賬拆了。債務、土地、民生、產業，哪一項不是硬骨頭？”
旁邊有人笑了笑：“現在誰還敢說新人弱？上次會上幾個地市想打擦邊球，材料第一頁就被退了。”
“退得還不難看。”
“這才是厲害的地方。不給你扣帽子，也不讓你混過去。”
幾句話說完，桌上安靜了不少。
不是沒人想說別的。
是大家都明白，祁同偉己經不是那個可以隨便試探的新任副省長了。
省政府辦公樓裡，周清遠抱著一摞材料走進辦公室。
祁同偉正在看各地第一批試點篩選表，桌上沒有茶點，也沒有外單位送來的“溝通材料”。
周清遠把材料放下，說：“祁省長，主動申報的地市又多了三個。還有兩個開發區，前幾天還在觀望，今天把補充材料送來了。”
祁同偉沒有抬頭。
“按紀要篩。”
“條件不夠的，不要因為態度積極就放進來。”
周清遠點頭：“我明白。只是下面有些同志說，第一批名額少，怕錯過機會。”
祁同偉把筆放下，看了他一眼。
“改革不是搶車位。”
“誰基礎紮實，誰先上。”
“誰想蹭熱度，回去把底賬補清楚。”
周清遠聽得心裡踏實。
這話傳下去，下面反而更好辦。
以前很多幹部怕的不是幹活，是怕規則變來變去。
現在祁同偉把話說死，大家就知道該往哪使勁。
上午十點，省政府召開試點篩選碰頭會。
會議室裡坐滿了人。
發改、財政、自然資源、審計、組織、紀委派駐組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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