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關掉報告。
“他說得也不全錯。視窗的問題，本來就比檔案多。”
周書語一怔。
“準備釋出會。”
祁同偉看了一眼時間，“上午九點，林城、呂州兩地同步公開全部問題。”
“全部？”
“全部。”
“包括擁堵和系統故障？”
“包括。”
周書語遲疑片刻：“現在外面正等著抓錯。我們主動公開，會不會等於替他們補證據？”
祁同偉拿起那兩份整改報告。
“錯就是錯。藏起來，不會變成對。”
“他們敢拿兩個問題否定整個改革，我就把所有問題都擺出來，讓大家看看，這些問題到底能不能壓倒實績。”
上午九點，省改革協調領導小組召開臨時釋出會。
沒有背景板，沒有表揚稿。
第一塊螢幕上，列著試點以來發現的西十七項問題。
林城二十一項。
呂州二十六項。
系統介面延遲、異地檢測資源不足、景區導流標誌錯誤、小微企業容缺目錄不夠清晰，全在上面。
還有三項，是基層尚未解決的問題。
會場出現一陣低聲議論。
誰也沒想到，祁同偉不是來闢謠的，而是先認賬。
一名記者舉手。
“祁省長，您是否承認，兩市樣板改革存在嚴重缺陷？”
“存在缺陷。”
祁同偉答得很快。
現場瞬間安靜。
記者追問：“那是不是說明，改革方案考慮不周，推廣條件並不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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