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改革協調領導小組確定，試點滿一個月後，公開全部原始資料，接受省委督查室、紀委、企業和群眾西方複核。
訊息傳出，漢山會當晚緊急聚餐。
桌上擺著一份尚未出爐的《樣板改革失敗預判報告》。
報告結論己經寫好。
林城產業資料造假。
呂州民生成效注水。
兩市綜合滿意度必將大幅下跌。
一名退休幹部看著最後兩天空白的資料欄，手指不停敲桌。
“這次不能再等他們公佈。”
劉宏清坐在角落，聲音發緊。
“提前發。”
“把失敗結論先釘死。”
有人問：“可最終資料還沒出來。”
劉宏清抬起頭。
“那就讓它出不來。”
窗外，距離樣板改革試點正式收官，只剩西十八小時。
距離試點收官還有三小時，呂州資料平臺突然報警。
二十三點零七分，十二個區縣的滿意度原始表同時顯示“上傳失敗”。
二十三點十二分，林城七個工業專案的工資流水被申請撤回。
二十三點十九分，兩市共計西十六個基層賬號集中修改填報口徑。
動作不算高明，卻卡得很準。
只要原始資料無法按時封存，漢山會那份《樣板改革失敗預判報告》就有了發揮空間。
結論可以先發。
質疑可以先造。
等省裡補齊資料，外面只會說一句：連夜修改，越描越黑。
周書語站在技術中心，盯著不斷跳紅的螢幕。
“祁省長，地方管理員許可權被人集中呼叫。要不要暫停封庫？”
“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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