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機構五年前己經登出，實際控制人查無記錄。
但沿著經辦人員繼續追，其中十九人曾在漢山會成員任職的部門工作過。
周書語將關係表推到祁同偉面前。
“不是巧合，這是漢山會早期的運作體系。”
祁同偉盯著螢幕上的線條看了很久。
退休幹部負責打招呼，在職幹部負責放行，外圍企業負責接專案，諮詢機構負責把問題賬目洗成合規結算。
一條線只用一次，專案結束企業登出，人員調動卷宗封存。
他們不是沒有留下痕跡，只是把痕跡拆散了。
“擴大核查，不要按地市查，按人查。查經辦人十年內參與過的全部專案。”
周書語剛要記錄，檔案管理處的電話打了進來。
第二批卷宗出了問題。
西十七份原始施工日誌受潮損毀，十三份驗收記錄無法找到，還有兩套電子備份被告知在系統遷移時發生資料丟失。
核查組昨天發出調卷通知，今天卷宗就沒了。
祁同偉沒有發火。
“調取出入庫記錄。”
“檔案室用的是紙質登記。”
“查監控。”
“監控上個月壞了。”
“門禁呢？”
“門禁裝置正在更換。”
周書語放下電話，嘴角抽了一下。
三樣證據一起壞，這運氣拿去買彩票，漢東財政都不用發愁了。
祁同偉只問了一句：“誰提前知道調卷名單？”
專班立即排查。
名單僅在內部流轉六小時，卻有三名基層聯絡員在收到檔案後離開辦公區。
一人前往茶樓，一人換了私人手機，還有一人連夜趕到呂州，在酒店停留西十分鐘後返回。
陸亦云將三人的軌跡擺到桌上。
“他們表面都支援改革，其中兩個人還主動舉報過材料造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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