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點，呂州一傢俬人會所突然亮起燈。
郭崇山、羅敬山等七名退休幹部先後從側門進入。
劉宏清沒有露面。
他的聲音透過桌上的加密電話傳進會議室。
“祁同偉準備把五年前的事故，定成重大責任事故。”
“周成海己經醒了。”
“他手裡還有原始卷宗。”
郭崇山握緊茶杯。
“訊息可靠嗎？”
“省政府專班內部傳出來的。”
電話那頭停了兩秒。
“各位老領導，再不說話，他查完舊案，就該給漢東幾十年的歷史重新定性了。”
羅敬山拿起紙筆。
“明天聯絡當年的調查組成員。”
“統一口徑。”
郭崇山補了一句。
“再聯絡省裡那些老部下。”
“這次不能只遞聯名信。”
“要讓省委明白，祁同偉不是在查案。”
他在紙上重重寫下西個字。
“他在清算。”
第二天上午，七輛黑色轎車先後駛入省委大院。
郭崇山、羅敬山走在最前面。
跟在他們身後的五名退休幹部，最低也擔任過副省級職務。
有人分管過工業，有人管過交通，還有兩人曾在省委常委會上坐過十幾年。
他們沒有預約。
門衛不敢攔。
訊息從辦公廳傳到常委樓，只用了六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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