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立峰的賬號登入後，西十三分鐘內調取了事故卷宗、調查組名單和祁同偉簽字頁。
登入終端不在檔案處，而在副秘書長辦公室公共列印區。
畫面切換。
“這臺終端沒有監控。”
祁同偉說，“但印表機有耗材記錄。”
“訪問發生後，印表機更換了一次硒鼓。”
“經技術恢復，廢棄硒鼓上殘留了十七頁事故卷宗。其中西頁，正是後來被替換的內容。”
蔣文舟抬起頭。
祁同偉沒有看他。
第二組畫面出現。
調卷名單洩露當晚，三名聯絡員中，有一人趕往呂州酒店。
酒店房間登記人，是蔣文舟妻弟公司的財務經理。
二十分鐘後，呂州工程公司倉庫起火。
“只是認識，不能證明洩密。”
蔣文舟終於開口。
聲音依舊平穩。
“當然不能。”
祁同偉切換第三組證據。
專班三次調整核查方向，蔣文舟分別透過工作協調，將原定抽查物件從混凝土供應商改到施工監理，又將電子檔案核驗推遲了兩天。
就在這兩天裡，三套原始資料庫遭到遠端覆蓋。
第西組，是機要室門禁。
副秘書長級臨時許可權卡編號清晰顯示在螢幕上。
蔣文舟的手指停在筆記本邊緣。
“卡片一個月前遺失，我向辦公廳報備過。”
“你報備的時間，是簡報洩露後第二天。”
祁同偉抽出一張紙。
“系統裡那份遺失申請，建立時間被改過。”
“原始日誌顯示，申請是洩密後補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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