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鐵面沒有立刻回答。
就在這時，一名公安人員快步走進發布廳，將剛剛截獲的加密通訊記錄放到他面前。
記錄只有一行。
接收端，境外信託青銅門。
內容是十個字。
“身份暴露，啟動二號方案。”
釋出廳內，所有鏡頭都對準王鐵面手中的通訊記錄。
“身份暴露，啟動二號方案。”
十個字。
沒有落款。
王鐵面知道傳送裝置卻己經鎖定。
正是劉宏清藏在地下室裡的那部衛星電話。
一名記者站起身。
“王書記，二號方案是什麼？”
王鐵面合上材料。
“正在核查。”
“任何結論，都以證據為準。”
他說完，看向祁同偉。
“你剛才申請繼續深挖。理由是什麼？”
祁同偉沒有坐下。
“今天查清了我的問題。”
“可如果事情到此為止，下一次被偽造公文汙衊的，可能是另一個幹部。下一次被操縱輿論攻擊的，也可能是另一項改革。”
他拿起那份核查結論。
“個人名譽，可以靠事實恢復。”
“公權力的信譽一旦被反覆消費，靠什麼恢復？”
釋出廳內無人出聲。
祁同偉繼續說道：“有人把監督變成生意，把造謠變成武器，把幹部是否敢幹事，交給幾百個水軍賬號決定。”
“這不是我和誰的私人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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