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登出記錄。”
祁同偉說。
“己經查過了，記錄不存在。”
“什麼叫不存在？”
“系統裡只有登出結果，沒有申請人、審批人和操作日誌。”
祁同偉合上資料。
“把所有原始裝置封存。別再透過內網調取。”
他剛拿起電話，外線值班員敲門進來。
“祁廳長，林州市南郊派出所那邊來電話，說有一名退休民警想見專案組。他不願意在電話裡說具體情況，只說手裡有三宗舊案的照片。”
“叫什麼？”
“趙守義。”
祁同偉看了周書語一眼。
“安排在他家見面。不要帶宣傳人員，不要通知林州分局。”
趙守義住在南郊一處老居民樓裡。
樓道燈壞了一盞，牆面上還留著多年前粉刷的白灰。
周書語敲門三次，裡面才傳來腳步聲。
門開了，趙守義掃了來人一眼，側身讓開。
“進來吧，鞋套不用換。屋裡沒什麼值錢東西。”
客廳不大，靠牆放著一張舊木桌。
桌面上擺著搪瓷缸，缸裡的茶水己經涼了。
趙守義關上門，又走到裡屋，彎腰開啟一隻鐵櫃。
鐵櫃門發出一聲生鏽的吱嘎響。
他從最底層抱出一個紙箱。
紙箱外面裹著塑膠布，開啟後，裡面是一沓泛黃的照片。
趙守義沒有立即遞出去。
他的手指按在其中一張照片上，指尖微微泛白。
“這些照片，為什麼現在拿出來？”
祁同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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