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不到十秒。
周書語將畫面定格。
“身高約一米七三，左手抬起時，手腕有一個向內扣的動作。步態和雲港酒店那個假扮韓啟明的人一致。”
郭世昌低聲道：“他故意讓我們看見。”
“只讓我們看見西側。”
祁同偉糾正。
“東側斷電，西側留影。他在告訴我們，韓啟明來了，但又不讓我們看清韓啟明是否真的來了。”
周書語繼續回放。
那個人影出現後，資料庫電腦沒有任何操作。
七分鐘後，電腦才出現遠端登入記錄。
祁同偉盯著時間差。
有人複製了韓啟明的許可權卡，提前在門禁系統裡留下軌跡。
真正的操作者不在基地，甚至不在現場。
現場留下的，不是證據。
是麵包屑。
“查遠端接入。從電腦往前查，路由器、交換機、內網地址分配表，一個環節都不能跳。”
技術人員迅速展開工作。
培訓基地的網路裝置己經服役多年，日誌儲存不完整。
有人清理過部分記錄，但沒有清理乾淨。
五分鐘後，技術人員從舊路由器快取中恢復出一組內網地址。
“接入IP不屬於培訓基地。”
“屬於哪裡？”
技術人員敲下回車，螢幕上跳出終端編號。
“省公安廳辦公樓，宣傳處。”
值班電話裡傳來鍵盤敲擊聲。
技術人員的手停在螢幕上。
周書語抬頭，看向祁同偉。
郭世昌盯著地圖上的標註點：“培訓基地的監控裝置，歸宣傳處維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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