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他，緩緩道：“你收集血演聖蓮殘力，是為了開啟隱位天的封印？”
黑袍老者點頭：“不錯。隱位天中，沉睡著六位古老的存在。那六位存在，每一位都掌握著一種本源之力。血演聖蓮的本源，是其中之一。暗黑本源，也是其中之一。”
他頓了頓，看向林雪兒：“老夫收集血演聖蓮殘力，是為了湊齊六種本源之力，開啟隱位天的封印。老夫想要進入隱位天，尋找暗黑天帝的完整傳承——老夫不甘心，一輩子只做個記名弟子。”
林雪兒看著他，目光平靜：“那你有沒有想過——隱位天中那六位存在甦醒後，會發生什麼？”
黑袍老者微微一怔。
林雪兒繼續道：“那六位存在，每一位都是超越道祖境巔峰的存在。她們若是甦醒，整片三十三重天都會為之震動。到那時，是福是禍，誰也說不清。”
她頓了頓，聲音變得低沉：“你為了一己私慾，想要開啟隱位天的封印——你有沒有想過，這會帶來什麼後果？”
黑袍老者沉默了。
片刻後，他低聲道：“老夫……沒想過那麼多。”
林雪兒看著他，輕嘆一聲：“你走吧。”
黑袍老者一愣：“你……你要放老夫走？”
“嗯。”林雪兒點頭，“你雖然是暗黑天帝的記名弟子，但終究沒有做過什麼大惡。而且，你修煉暗黑法則數萬年，也算是對暗黑天帝傳承的一種延續。我不殺你。”
她頓了頓，看著黑袍老者，目光變得認真：“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別再打隱位天封印的主意。那封印，不是你能碰的。”
黑袍老者看著她，沉默了許久。
最終，他緩緩點頭：“老夫……答應你。”
林雪兒轉身，朝牢房外走去。
走到門口時，她停下腳步，回頭看向黑袍老者：“你若真想得到暗黑天帝的完整傳承——等我哥出關後，我可以幫你問問。也許，他知道一些關於暗黑天帝傳承的秘密。”
黑袍老者聞言，身體猛然一震！
他抬頭，看著林雪兒，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光芒：“你……你說真的？”
林雪兒微微一笑：“我說真的。”
她轉身，走出牢房。
牢門緩緩關閉。
黑袍老者坐在牢房中，看著那扇關閉的牢門，沉默了許久。
然後，他低下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他忽然覺得，自己修煉了數萬年的暗黑法則，在這個小姑娘面前，簡首不值一提。
不是因為修為，而是因為——心境。
……
林雪兒走出地牢，站在玄明天宮的廣場上，抬頭望著那片金色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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