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就這麼算了!”
警察消失在衚衕口,易中海那張偽善的面具就徹底撕了下來。
“二十六塊錢!她怎麼敢的啊!”
閻埠貴捂著空癟的口袋,心疼得直哆嗦,彷彿被何雨水活生生割下了一塊肉。
“這個小賤人,就是個瘋子!我看她早晚得進去!”
劉海中也憤憤不平地附和,今天丟了面子又折了錢,讓他官威掃地。
院子裡的其他人也是滿腹怨氣,看向何雨水那間破屋的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
何雨水對這一切視若無睹。
她慢條斯理地將那扇破爛的門板扶起來,斜斜地倚在門框上,剛好能擋住大半個門口,卻又留下了一道足以讓一個瘦小身影鑽進來的縫隙。
做完這一切,她回到屋裡,將那二十六塊錢仔細地收好。
然後,心念一動。
一把寒光閃閃的殺豬刀,憑空出現在了她的手中。
這是她用來分割豬肉的工具,刀鋒銳利,寒氣逼人。
何雨水拿出磨刀石,蘸了點水,一下,又一下,不緊不慢地磨著刀刃。
“唰......唰......唰......”
單調而又刺耳的聲音,在寂靜的屋子裡迴響。
與此同時,賈家的屋子裡,正上演著另一番人間慘劇。
“哎喲!疼死我了!我的臉啊!”
賈張氏躺在床上,殺豬似的嚎叫著。
她被開水燙傷的臉和脖子,已經起了大片燎泡,有的地方甚至破了皮,血水和黃水混在一起,看上去異常恐怖。
秦淮茹聽信了鄰居的偏方,正拿著一瓶醬油,往賈張氏的傷口上塗抹。
“媽,您忍著點,都說醬油能治燙傷,還能不留疤。”
“啊——!”
醬油裡的鹽分一接觸到破損的皮肉,那鑽心的疼痛,讓賈張死差點從床上蹦起來。
“你個喪門星!你想疼死我啊!”
賈張氏一把推開秦淮茹,疼得眼淚鼻涕直流,心中的恨意如同野草般瘋狂滋長。
她今天不僅受了皮肉之苦,丟了天大的臉,還眼睜睜看著何雨水那個小賤人,從院裡人手裡訛走了足足二十六塊錢!
那錢,本該是他們賈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