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一通電話，打給市局副局長！
審訊室裡的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李偉臉上的得意，變成了錯愕，又從錯愕，轉為一絲惱怒。
他想不通，為什麼王所長會同意這麼荒唐的要求！
王建國沒有理會他，只是示意旁邊的小公安，將那臺老舊的黑色撥盤電話機，推到了何雨水的面前。
“打吧。”
王建國的聲音，低沉而又嚴肅。
他已經做好了兩手準備。
如果何雨水只是在裝腔作勢，那他會立刻中斷這場鬧劇，然後用最嚴厲的手段，讓她知道欺騙警察的後果！
如果......如果她真的能搖來什麼人，那自己剛才的決定，至少能保住一個“按程式辦事”的名聲。
何雨水神色平靜，彷彿眼前這臺電話，不是什麼救命稻草，而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物件。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在撥盤上不緊不慢地撥出了一串早已烙印在腦海裡的號碼。
“咯......噠......咯......噠......”
撥盤轉動的機械聲，在寂靜的審訊室裡，顯得異常清晰，像一把小錘，一下一下地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李偉抱著胳膊，靠在牆邊，嘴角掛著冷笑，準備看何雨水怎麼收場。
他甚至已經想好了，等下電話打不通，或者打過去沒人接，自己該用怎樣嘲諷的語氣，來戳穿這個賤人的最後一塊遮羞布。
電話撥通了。
聽筒裡，傳來了一陣“嘟......嘟......”的忙音。
一聲，兩聲，三聲......
足足響了七八聲，就在李偉覺得不會有人接，準備開口嘲諷的時候，電話，被接通了！
“喂？！”
一個極度不耐煩，帶著濃重鼻音和起床氣的男人聲音，從聽筒裡炸響，聲音大得連旁邊的王建國都聽得一清二楚！
“誰啊？！大半夜的，不知道現在幾點了嗎？！找死是不是！”
那聲音裡，充滿了久居上位的威嚴和被打擾清夢的暴躁，隔著電話線，都能感覺到一股撲面而來的壓力！
王建國的心，咯噔一下！
光聽這口氣，就知道電話那頭的人，絕對不是普通老百姓！
李偉的臉色也微微變了變，但隨即又恢復了不屑。
打通了又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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