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何雨柱急了，臉漲得通紅，“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妹妹就是脾氣直！她......”
旁邊的李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陰陽怪氣地開口了。
“何雨柱，你妹妹何止是脾氣直啊？”
“她下午可是當著全院的面，揚言要讓一大爺‘豎著進來，橫著出去’，還提著板磚要開瓢，這事你沒忘吧？”
“你妹妹這不叫脾氣直，這叫有暴力傾向！”
“對對對！李公安說的沒錯！”易中海立刻附和，“她當時就說了，誰再惹她，就讓誰好看！這分明就是早就預謀好了要報復！”
“你們胡說！”
何雨柱的腦子徹底亂了，他感覺自己像掉進了一張網裡，越掙扎，網收得越緊。
他想解釋，可嘴巴笨，急得滿頭大汗，翻來覆去就那幾句話。
“我妹妹不是那樣的人！她就是被你們逼急了！”
“她一個女孩子，你們全院人圍著她，她不拿個東西防身，難道等你們欺負她嗎？”
“她就是想嚇唬嚇唬你們！她沒想真動手！”
“嚇唬？”
李偉冷笑一聲，手中的筆在記錄本上重重一點。
“何雨柱，你的意思是，你妹妹何雨水，有持械威脅他人的前科，並且習慣用‘嚇唬’的方式來解決問題？”
“而且，她所謂的‘嚇唬’，最後都演變成了實際的暴力行為，比如，打了你，打了一大爺，對嗎？”
“我......”
何雨柱被這番話噎得啞口無言，冷汗“唰”的一下就從額頭上冒了出來。
完了！
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成了捅向妹妹後心的刀子！
他越是想證明妹妹的“無辜”，就越是坐實了妹妹“有暴力傾向”。“有報復動機”的罪名！
“哥。”
就在何雨柱急得快要哭出來的時候，一隻冰涼的小手，輕輕地抓住了他粗糙的大手。
是何雨水。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他的身邊。
她臉上還掛著淚痕，但那雙眼睛，卻異常的平靜，甚至還帶著一絲暖意。
“別說了。”
何雨水看著自己這個為了維護自己而笨拙不堪的哥哥，心中最後的一絲隔閡，也煙消雲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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