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鐵證如山！棒梗招供，賈張氏連夜進局子！
“說結果！”楊振國眉頭一皺，衝著電話那頭吼了一嗓子。
法醫顯然沒料到局長就在邊上聽著，嚇得磕巴了一下，趕緊彙報道：“報告首長！那小子胃裡吐出來的東西，全是沒怎麼消化的五花肉丁和紅薯粉條子！不僅如此，我們化驗了他的手指甲縫和嘴角，全都是動物油脂！這絕逼是剛吃完一大碗豬肉燉粉條啊！”
電話結束通話了，屋裡死一般的寂靜。
“走錯門？上起夜？”楊振國冷笑了一聲，那笑聲聽得人毛骨悚然。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易中海面前，“易中海，你來給我解釋解釋，誰家孩子大半夜起夜走錯門，還順帶把人家鍋裡的紅燒肉吃了個精光？這胃口可真不錯啊！”
易中海臉色慘白得跟糊了牆的白灰一樣，兩片嘴唇直打架：“這......這......這我真不知道啊！首長明鑑啊！都是賈張氏和秦淮茹跟我哭訴的，我就是個院裡的一大爺，我這可是被她們孤兒寡母給矇蔽了啊！”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眼瞅著事情敗露，反手就把賈家婆媳給賣了個底兒掉。
“把那兩個婆媳也給我提進來！”楊振國懶得看他這副噁心嘴臉。
不一會兒，秦淮茹和賈張氏被帶進了屋。
賈張氏臉上還塗著醬油，燙出的燎泡看著滲人。
秦淮茹一進來，膝蓋一彎，眼瞅著又要往地上跪，眼淚就跟不要錢似的往下掉。
“公安同志啊，我們家棒梗可是個好孩子啊！他就是太餓了，聞著味兒糊塗了才進去的！他真沒想耍流氓啊，他才十二歲啊，手指頭都沒了，他還怎麼活啊......”秦淮茹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試圖用這招白蓮花絕技來喚起同情。
可惜，她這回面對的，不是那個腦子進水的傻柱。
“別擱我這兒號喪！”楊振國虎著臉，一聲怒喝，嚇得秦淮茹硬生生把哭聲憋了回去，打了個響亮的嗝。
“剛才分局的同志已經在醫院給那個棒梗錄完口供了！”楊振國冷冷地看著這婆媳倆，“十二歲的半大小子，進了醫院怕疼又怕死，我們公安同志一問，他褲子都尿了，啥都禿嚕出來了！”
賈張氏一聽這話，三角眼猛地瞪圓了，心裡咯噔一下。
“他自己交代的清清楚楚！是你這個當奶奶的，”楊振國指著賈張氏的鼻子，“大半夜教唆親孫子，讓他溜進人家屋裡去偷錢。偷肉！他吃肉的時候驚動了人，慌不擇路才被砍傷的！這叫什麼？這叫入室盜竊！教唆未成年人犯罪！”
“放屁！那個小兔崽子胡說八道！”賈張氏急了，平時在院裡撒潑打滾慣了，在這兒竟然也想犯渾，一屁股坐地上就開始拍大腿，“老天爺啊，沒天理啦！公安欺負人啦！逼著小孩子認罪啊！那是我們家的肉！那小賤人的錢本來就是坑我們的！”
“給我拷起來！”楊振國哪慣著她這個，一聲令下。
旁邊兩個幹警如狼似虎地撲上去，咔咔兩下就把冰涼的手銬砸在了賈張氏的手腕上。
冰冷的手銬一貼肉，賈張氏那破鑼嗓子瞬間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雞，戛然而止。
她這才意識到，這裡是派出所，不是她能撒野的四合院。
“至於你，”楊振國看都沒看癱軟在地的秦淮茹一眼，“作為母親，明知道婆婆教唆兒子去偷東西，不僅不阻攔，事後還聯合院裡人作偽證。顛倒黑白誣陷受害人！念在你有三個孩子要養的份上，暫時不拘留你，但記大過警告一次！如果再犯，數罪併罰！”
秦淮茹癱坐在地上，渾身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完了，棒梗成了小偷，婆婆進去了，賈家的名聲，徹底臭大街了。
楊振國轉頭看向易中海，眼神跟看一堆臭狗屎差不多：“易中海同志是吧？身為院裡的管事大爺，不辨是非，帶頭串供偽證，涉嫌包庇和誣告陷害！看在你是八級工的面子上，今天不抓你。但我會親自給你們軋鋼廠和街道辦打電話，撤了你這個一大爺的職務！回去寫一份深刻的檢查交到派出所，隨時聽候傳喚！”
易中海腳下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整個人像是一瞬間老了十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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