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劉海中同志？”何雨水把收據往他跟前又湊了湊，“你不是要查嗎？來啊，我這就去打電話。”
“不不不！不用不用！”
劉海中連連擺手，那速度快的，像是螺旋槳似的。
“我就是隨口問問，對，就是隨口問問，雨水啊，你可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
他拿起夜壺，灰溜溜地想跑。
何雨水卻在他背後不緊不慢地補了一刀。
“劉海中，以後我晾什麼，吃什麼，穿什麼，都用不著你來操心，管好你自己家那兩個小子就行了。”
“要是再有下次，我可不是拿收據給你看這麼簡單了。我直接讓人上門跟你說到說到。”
劉海中腳下一個踉蹌，夜壺裡的尿晃出來一大片，濺了他半條褲腿。
他頭也不回地鑽進了自己的屋子裡，“咣噹”一聲，把門鎖死。
院子裡安靜了幾秒鐘，然後閻埠貴家的窗戶也悄沒聲地關上了。
許大茂家的門簾子也放了下來。
何雨水把那張收據重新疊好，塞進口袋裡。
這張收據當然是假的。
說假也不算假——上面的簽名和公章，是她用系統給的那封空白介紹信自個兒填的。
楊振國的筆跡，系統早就幫她植入了記憶，她閉著眼睛都能模仿得分毫不差。
一張紙而已，就把二大爺嚇成了這副德行。
何雨水收拾好東西后，回了屋，往床上那麼一坐，心裡開始盤算著下一步。
劉海中不足為慮，這個人就是一個紙老虎，戳一下就癟了。
真正讓她傷心的，是另外兩個人。
閻埠貴那個老算盤精，他肯定不會那麼消停的。
還有易中海這個老絕戶。
他被擼了一大爺的位子，表面上是夾著尾巴，可她太瞭解這種人了。
俗話說，會叫的狗不咬人，而易中海恰巧就是那隻不會叫的狗。
他一定在憋著大招。
何雨水從空間裡掏出一隻蘋果，用衣服擦了擦，咬了一口，汁水四濺，酸酸甜甜的，就跟這日子似的。
下午的時候，傻柱從軋鋼廠下班回來，手裡頭拎著一個鋁飯盒，飯盒裡面是食堂多出來的兩個白麵饅頭。
“雨水，來，趁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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