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振國就接到了幹閨女的電話。
何雨水在電話裡沒哭，也沒鬧，只是平平淡淡地把事情說了一遍。
最後加了一句：“乾爹，這事兒我自己能處理。您不用出面，只要幫我查一件事——易中海這個人，有沒有透過他的關係網，給軍區後勤處什麼人遞過話。如果有，您幫我把那頭的路堵上就行。”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楊振國低低地笑了一聲。
“丫頭，你這腦子，比你乾爹當年強。”
“行，這事兒我問問。你放心，軍區那頭我有戰友，誰要是被人當了槍使還不自知，那是他活該。”
掛了電話，何雨水長出一口氣。
果然，她的判斷沒錯。
根據系統“周邊資訊透視”的刺探，易中海昨天不止安排了廠裡的徒弟告傻柱的狀——他還透過一個遠房親戚的關係，搭上了軍區後勤處的一個小幹事。
添油加醋地說何雨水“仗著乾爹的權勢在衚衕裡橫行霸道。魚肉百姓”。
企圖借軍方的渠道，給楊振國上眼藥。
這招確實陰毒。
如果讓那個小幹事把話傳上去，哪怕是捕風捉影，也夠楊振國喝一壺的。
官場上，這種小話最管用。
可易中海低估了兩件事。
第一——他低估了楊振國在軍方的人脈。這位市公安局副局長本身就是部隊轉業的，軍區裡的老戰友一抓一大把。
第二——他低估了何雨水的資訊收集能力。
當天下午，事情就有了結果。
那位軍區後勤處的小幹事，被自己的上級叫去談了半小時的話。
第二天，他就接到了調令，從後勤處辦公室調去了郊區倉庫。
點數去了。
據說點的是棉被和軍鞋。
一個人，一間倉庫，三萬雙鞋。
夠他數到退休了。
訊息傳回來的時候，何雨水正蹲在門口洗衣服，洗的是傻柱的工作服。
她把工作服擰乾搭到繩上，甩了甩手上的水。
易中海的最後一張底牌，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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