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聲張，也沒有跟傻柱說。
跟他說了也沒有用，這種事兒，得靠腦子解決，傻柱他沒有。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水就出了門，直奔衚衕口的電話亭。
她直接撥打了楊振國的辦公室電話。
“乾爹，我有個事兒想麻煩您一下。”
“說。”
“我哥在軋鋼廠乾的好好的，我懷疑，有人想透過支援三線建設的調動名單，把他弄出京城，您能不能幫我打聽一下？”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你懷疑是誰幹的？”
“易中海。”
“又是他？”楊振國的語氣冷了下來。
“嗯，我沒有直接的證據，但是我的直覺就是他。”
“嗯，行了，這件事我來辦，你等訊息就是了。”
何雨水結束通話電話，在電話亭站了一會兒。
外面的風颳的很大，賣早點的大爺推著板車經過，豆汁兒的怪味兒飄的老遠。
她吸了吸鼻子，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點想嚐嚐這個東西到底有沒有傳說中的那麼難喝。
......
到了下午，楊振國那邊就傳來了回信兒。
不是他親自出面，那簡直就是大材小用。
他讓市工業局的一位老戰友，給軋鋼廠的李廠長打了一個電話。
“我說老李啊，聽說你們廠下個月要搞食堂評比，有這事吧？”
“你們那個大廚何雨柱，手藝不錯，上次我在區裡開會的時候聽人提過那麼一嘴，這種技術骨幹，你可得留住啊，到時候別評比了，人沒了，那可就尷尬了。”
就這麼幾句話，沒有點名定性，語氣很是隨意，就跟嘮家常似的。
可李廠長是什麼人？
在官場混了二十年的老油條。
他一聽這話，就知道不對勁兒了。
市工業局的人平白無故的打電話，還專門提一個食堂的大廚？
這背後一定有什麼事兒是他不知道的，而且還是跟傻柱有關。
結束通話電話，李懷德立馬就開始讓人去查，結果查出來的結果，讓他想當場罵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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