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恨。
“她毀了你的前途，毀了我的名聲。”易中海繼續說，每個字都不緊不慢的，“可就這麼算了？你甘心？”
“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有個法子，”易中海壓低了聲音，身子往前探了探，“能讓你重新把何雨水搞到手。”
李偉嚼東西的動作停了。
“你別忘了，你跟何雨水，名義上還是處物件的關係。雖然她嘴上說斷了，可是這年頭，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可不是她一句話就能斷的。”
“你想說什麼？別他媽繞圈子。”
“我想說的是——”易中海的眼睛在昏暗的煤油燈下，閃著一種陰冷的光。
“只要你能重新跟何雨水攪和到一起，她背後的楊振國，就是你的楊振國。”
這句話一出來，李偉的眼珠子都亮了。
他不是沒想過這個。
被扒了警服之後，他日日夜夜都在想——他李偉怎麼就混到了這步田地？
要是當初沒得罪何雨水，要是當初知道她有個當副局長的乾爹，那他李偉現在是什麼？
是楊振國的乾女婿，是鐵定的提幹物件，是平步青雲的天之驕子！
可現在呢？
在鍋爐房搓煤球。
這筆賬，他恨不得算到何雨水骨頭裡去。
但恨歸恨，他另一也清楚——何雨水那個女人，不好對付。太他媽不好對付了。
“你說容易。”李偉擦了擦嘴角的油，“那個臭娘們兒恨我入骨了。我就是跪到她面前磕出血來，她也不會回頭看我一眼。”
“所以不能硬來嘛。”易中海在鐵桶上欠了欠身子，壓低了聲音。
“你得先把自己洗乾淨。剃頭，刮臉，換身乾淨衣裳。然後去南鑼鼓巷附近，幫幫老人，做做好事。人嘛，都有個從眾心理。只要周圍的人都說你變了，何雨水就算嘴上不信，心裡也會打鼓。”
“光這些管屁用。”
“你急什麼？”易中海不緊不慢地說，“這只是第一步。先造勢。讓衚衕裡的人都知道你李偉痛改前非了。然後第二步——走她哥的路子。”
“傻柱？”
“對，傻柱。那個人你知道的，耳根子軟，心也軟。你拎著酒肉去找他，低個頭認個錯，他保準吃你那套。只要傻柱鬆了口，何雨水那邊就有鬆動的餘地。”
李偉想了想，覺得有點道理。
傻柱這人他了解，就是個直腸子的笨蛋，給兩句好話就能哄住。
“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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