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知道這封信的存在。
傻柱從聾老太太屋裡出來之後，沒回自己的屋。
他一個人走到衚衕口，蹲在牆根底下。
風很大。
灰濛濛的天，像是棉被罩在頭頂上。
他從兜裡掏出一根皺巴巴的煙，點上，狠狠抽了一口。
煙嗆得他咳嗽了兩聲。
累贅。
累贅。
這兩個字在他腦子裡轉了一百圈了，越轉越疼。
他想起了那天在派出所外頭凍了一宿的夜晚。
他想起了妹妹在審訊室裡一個人扛著所有人的圍攻。
他以為，從那天之後，他們兄妹是真正站到一起了。
他以為，何雨水需要他。
原來不是。
原來在她眼裡，他就是一個——上不了檯面的。沒腦子的。只會在灶臺前面翻鍋鏟的廢物。
她要把他弄走。
弄得遠遠的。
她一個人在京城，有楊振國護著就夠了。
傻柱蹲在牆根底下，抽完了那根菸，又點了一根。
手指微微發抖。
不是冷的，是疼的。
從心窩子裡往外翻的那種疼。
何雨水是晚上才察覺到氣氛不對的。
傻柱回來之後，一言不發的進了屋。
關門的聲音，也比前幾天重了很多，連帶著她屋的玻璃都跟著震動了兩下。
何雨水聽見動靜，走到他的屋門口，敲了兩下門。
“哥，你吃了沒有？我鍋裡熱了倆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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