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放了回去，重新用油紙裹上了。
裹好之後，他把紙包塞進了炕櫃最裡面那層，拿一摞舊棉褲壓在了上頭。
何雨水看著腦海裡的畫面，心跳快了。
白色粉末。
半瓶。
不是鹽。
鹽不用從黑市買。
不是面鹼。
面鹼也不值那個錢。
何雨水腦子裡過了好幾種可能。
藥？
毒？
安眠藥？
這年頭安眠藥管得嚴，醫院有數的，一片一片開，不可能弄到半瓶粉末。
除非——走的是來路不正的門道。
何雨水的後背冒出一層冷汗。
易中海花了大價錢，從黑市買了一瓶來路不明的白色粉末，藏在炕櫃最深處。
這東西——衝誰來的？
她不用猜。
不是衝傻柱，就是衝她。
易中海在炕邊坐了一會兒，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
然後他站起身，走到門口。
開了門，往院子裡看了一眼。
視線掃過何雨水的屋子，又掃過傻柱那邊，最後落在了聾老太太那間屋的方向。
他咳嗽了兩聲。
不是真咳嗽。
何雨水記得——上回聾老太太出山之前，院子裡有人說過，易中海跟老太太之間有一套暗號。
咳嗽兩聲，意思是“方便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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