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個規律——每次去中藥鋪抓藥，至少要一個小時。
因為排隊。
同仁堂的藥好，來抓藥的人多，尤其上午那一撥。
何雨水又多盯了一天。
第四天上午，她盯到了一個關鍵細節。
一大媽在炕邊跟易中海說話：“老頭子，藥吃完了，明兒我再去抓一副。”
易中海“嗯”了一聲。
何雨水在自己屋裡，嘴角彎了起來。
明天。
一大媽明天去抓藥。
易中海在廠裡上班。
屋裡沒人。
她有至少一個小時的時間。
當天晚上，何雨水做了三件準備。
第一，從空間裡取出半兩白糖，碾細了，裝在一個自己用油紙疊的小包裡。
這是用來替換那個小玻璃瓶裡白色粉末的。
分量差不多，顏色也差不多。
只要易中海不擰開瓶蓋往嘴裡倒一口嚐嚐，完全看不出來。
第二，她找了一根細鐵絲。
上輩子當小太妹那會兒，她會開鎖。
不是什麼高科技的鎖，就是這年頭四合院用的那種老式鐵掛鎖。
一根鐵絲就搞得定。
十秒鐘，頂多十五秒。
第三，她把蒼蠅無人機充好了電。
第二天早上。
何雨水六點就醒了。
她沒出屋。
就坐在窗戶底下，閉著眼盯腦子裡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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