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份藥粉落進了李偉的搪瓷缸子。
無聲無息。
李偉一點感覺都沒有。
過了幾秒鐘，他端起杯子咕咚灌了一大口。
何雨水鬆了一口氣。
成了。
兩杯茶，全下了藥。
現在——等。
何雨水把蒼蠅拉回房梁最高處，趴在暗角。
下面那兩個人還在嘀嘀咕咕。
“事成之後呢？”李偉問。
“事成之後，何雨水就是個廢人。她有一百個楊振國也沒用。女人家，這種事兒傳出去——”
“我知道。”李偉的眼珠子亮了一下，“那我呢？你答應過我的。”
“你放心。只要把這事兒辦成了，我會幫你聯絡廠裡頭的人，給你安排個正經活兒幹。”
李偉使勁點了點頭。
何雨水躺在自己屋裡，冷笑了一聲。
正經活兒？
你倆今晚乾的這活兒，可一點都不正經。
時間一分一分地過。
何雨水盯著腦子裡的畫面不敢錯眼。
大概過了二十多分鐘。
李偉先有了反應。
他說話的聲音開始打嘟嚕了。
“我......我怎麼有點迷糊呢......”
“你喝多了吧？”易中海瞥了他一眼。
可他自己也沒好到哪去。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眼皮子已經開始往下墜了。
“不，不對......這茶......”易中海端起搪瓷缸子往裡看了看，手一晃，茶水灑了一點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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