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案。”王建國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那年輕警察臉色一變，不敢多問了。
“把她帶到二號審訊室。”王建國指了指何雨水。
“那幾個家屬和證人，先安排在接待室待著。”
聾老太太一聽不讓她進審訊室，立刻不幹了。
從傻柱背上掙扎著下來，柺杖往地上一拄。
“憑啥不讓我進？”
“我是被害人的乾媽！”
“我要旁聽！”
王建國頭都大了。
“老太太，這是規定，審訊不能有閒雜人員在場。”
“不行！我就得在門口盯著！”
“萬一你們偷偷把她放了咋辦？”老太太死咬著不放。
王建國真想罵街。
放了？
你當派出所是你家開的？
可面對個八十多歲的老太婆，他又不能動粗。
何雨水這時候停下腳步，轉頭看了老太太一眼。
“王所長，讓她在門外聽著吧。”
何雨水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楚。
“她想聽，就讓她聽個明白。”
“省得她出去亂嚼舌根，說你們派出所包庇我。”
王建國愣了一下。
這丫頭，這時候了還這麼有底氣？
老太太也是一愣，隨即惡狠狠地啐了一口。
“小賤人，你別狂！”
“你殺了我兒子，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天經地義的事兒！”
“你今天就是說破大天，也得吃槍子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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