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太雙手拍著大腿，哭天搶地地嚎叫起來。
那聲音，慘絕人寰。
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把旁邊的劉海中和許大茂都看傻了。
這老太太，變臉比翻書還快啊！
楊振國皺著眉頭，停下腳步。
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滿地撒潑的老太婆。
“老人家，你這是幹什麼？”
“趕緊起來說話。”
楊振國耐著性子問了一句。
老太太哪肯起來。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指著審訊室的門板，咬牙切齒地控訴。
“首長啊，裡面關著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啊！”
“她叫何雨水！”
“她大半夜的，一刀把我那可憐的乾兒子易中海給捅死了啊！”
“我乾兒子死得慘啊！”
“連具全屍都沒留下！”
“這殺人犯還在裡頭強詞奪理，欺負派出所的同志！”
“您可是大領導，您可得管管啊！”
“您可得下令，馬上把這個小娼婦拉出去槍斃啊！”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啊！”
聾老太太一口氣喊完，眼巴巴地看著楊振國。
盼著這位大領導能雷霆震怒。
一聲令下，把何雨水拉出去靶場。
走廊裡的空氣死一般寂靜。
傻柱在牆角蹲著，聽到老太太喊何雨水“小娼婦”。
他眉頭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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