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這話說得輕飄飄的。
可聽在聾老太太耳朵裡，就像是炸雷一樣。
誹謗罪？
這老太婆雖然是個文盲。
可她也知道現在這年頭，隨便給人扣個罪名，那是得吃牢飯的！
聾老太太那張滿是橘子皮褶子的老臉，瞬間就綠了。
她本來就是胡攪蠻纏。
哪有什麼證據？
她就是看何雨水不順眼。
覺得這死丫頭片子弄死了她的乾兒子，壞了她的養老大計！
“你......你......”
老太太指著何雨水，手哆嗦得跟過了電似的。
“你個小娼婦，你還敢倒打一耙！”
“中海他那麼大歲數了，要不是你下藥，他能幹出那種事？”
“肯定是你在水裡動了手腳！”
何雨水壓根不搭理她。
就像看個笑話似的看著她在這兒蹦躂。
她轉過頭，目光直接落在了孫正平身上。
“孫局長。”
“您是司法局的大領導，最講究法律證據了對吧？”
“這老太太在這兒信口開河。”
“空口白牙地汙衊我。”
“您就這麼幹看著？”
孫正平現在也是騎虎難下。
他本來是想在聾老太太和四合院這幫人面前裝個逼的。
誰知道一腳踢到了鋼板上。
最高法1961年的那份檔案，他其實也知道。
但他剛才就是想欺負何雨水是個普通小丫頭，不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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