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杵在大門口的牆根底下。
像一截被人砍斷了的木頭樁子。
臉上的巴掌印還是紅腫腫的。
嘴角那道血痕結了層暗紅色的痂。
兩隻眼睛通紅。
眼圈底下全是青的。
一看就是一宿沒閤眼。
他手裡拎著個油紙包。
不知道包著什麼東西。
另一隻手縮在棉襖袖筒子裡。
凍得鼻頭通紅，嘴唇都發紫了。
何雨水走到大門口。
腳步連頓都沒頓一下。
徑直從傻柱身邊走了過去。
連個眼神都沒給。
“雨水！”
傻柱趕緊追了兩步。
“你等等......這是哥給你烙的肉餡餅......”
他把油紙包遞過來。
滿臉的討好和心疼。
“你昨晚折騰那麼久，早上肯定沒吃飽......”
何雨水沒接。
也沒停。
步子甚至還加快了一些。
傻柱愣在那兒。
舉著那包肉餡餅的手僵在半空。
油紙包上的油漬還在往下滲。
熱氣在冷空氣裡一縷縷往上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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