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師傅，坐。別緊張，就是隨便聊聊。”
紅星軋鋼廠。保衛科辦公室裡。
爐子裡的煤塊燒得通紅。
屋裡悶熱。
沈鐵生坐在辦公桌後頭。
粗壯的手指頭捏著一根大前門。
慢條斯理地點上。
吐出一口青煙。
那雙像鷹一樣的眼睛，透過煙霧死死盯著傻柱。
傻柱搓了搓手。
半拉屁股挨著硬木椅子邊。
沒去接桌上的煙。
心裡七上八下的。
這保衛科剛調來個副科長。
聽說是從大西北轉業回來的。
這新官上任頭一天。
誰也不找。
單單把他這個食堂顛勺的廚子給叫來了。
傻柱嚥了口唾沫。
“沈科長，您找我......有啥吩咐？”
“我食堂那邊還燉著一鍋大白菜呢。”
“去晚了該糊鍋底了。”
沈鐵生咧嘴笑了一下。
那笑容怎麼看怎麼瘮人。
臉上的肉都沒動，就嘴角扯了扯。
“不著急。”
“白菜糊了重新燉。”
“我今天找你，是想了解點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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