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完這些，她悄悄離開。
雷已經埋好，就等著它炸了。
第二天上午。
紅星軋鋼廠保衛科。
沈鐵生大馬金刀的坐在辦公桌後面。
桌面上，放著一個火柴盒，上面用鉛筆歪歪扭扭的畫著一朵菊花。
這個盒子是早上保衛科幹事打掃走廊的時候，在窗臺上撿到的。
沈鐵生推開火柴盒，裡面有一張紙條。
【前門黑市出白麵的，是何雨水。】
字跡非常潦草，但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明白了。
何雨水。
沈鐵生端起茶缸子，喝了一口茶水，又把嘴裡的茶葉沫子吐進缸子裡。
這個人，他前幾天剛調查過。
易中海那個案子的當事人。
一個普通的高三學生。
拿把刀，把一個八級鉗工給捅了個對穿。
當時沈鐵生就覺得這個丫頭是個狠角色。
現在這張紙條，直接把她和黑市那批白麵聯絡到了一起。
難道昨天晚上在死衚衕裡，用噴霧偷襲他的人是她？
那身手，那反偵察意識，怎麼看也不像是個高中女生能幹出來的。
還有這個火柴盒。
沈鐵生用手指摩挲著那個菊花圖案。
這個可是個有年頭的記號。
解放前，極司菲爾路76號裡頭那些女特務，代號菊機關，就喜歡用這個東西接頭。
送條子的這個人，看來來頭不小。
躲在南鑼鼓巷這片衚衕裡，到底圖的是什麼？
這一手粗劣的借刀殺人，是想讓他去查何雨水？
沈鐵生冷笑出聲，腮幫子上的肉鼓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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