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
隔壁西廂房的門開了。
何雨水趿拉著棉布鞋，披著將校尼，走了出來。
她本來在屋裡畫黑市柳條衚衕的地形草圖，算計著明晚怎麼收網，被這邊的吵鬧聲打斷了。
何雨水幾步跨進傻柱這屋。
掃了一眼地上的傻柱，又看了一眼滿臉兇相的許大茂。
她一句話都沒說。
左手揣在棉襖兜裡，意念一閃。
一把實心合金防暴甩棍出現在手裡。
這玩意是純高碳鋼打的，前端帶配重鋼球，打在人身上，那就是筋斷骨折的下場。
何雨水把手從兜裡抽出來。
“啪。”
手腕極快地抖了一下，三節黑色的鋼管瞬間彈出，鎖死，發出極具穿透力的金屬摩擦聲。
她走到八仙桌跟前，把這根沉甸甸的甩棍首接拍在婁曉娥的手邊上。
“拿著。”何雨水聲音平平淡淡，沒有任何起伏。
婁曉娥愣住了，眼角還掛著淚，呆呆地看著那根泛著冷光的鋼棍。
“雨水……”
“他拿哪隻手碰你。你就砸碎他哪隻手。”何雨水眼皮都沒抬一下。“給我往死裡打。打死算我的。出了天大的事。我兜底。”
這話一出來，屋裡的溫度首接降到了冰點。
許大茂也愣了，他乾嚥了一口唾沫。
看著何雨水那張死人一樣的冷臉，心裡沒來由地打了個突突。
但他也就是慌了一秒，馬上又梗起脖子。
“何雨水！你少在這裝大頭蒜！這是我們兩口子的家務事！你敢動我一下試試！我馬上找公安抓你！”許大茂扯著破鑼嗓子喊，給自己壯膽。
婁曉娥聽著許大茂一口一個“兩口子”，看著他那張鞋拔子臉上透出來的噁心勁兒。
這幾天東躲西藏的委屈，昨晚在黑市見識過的血腥，還有何雨水剛才那句“打死算我的”。
全都在這一刻炸開了。
大小姐的脾氣徹底爆了。
婁曉娥一把抓起桌上的甩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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