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白了他一眼:“你這個人手藝真實沒得挑,就是這嘴太碎,叭叭叭的煩不煩啊。”
“哎,這不是看著你高興嗎!”
傻柱是一點都不生氣,反而覺得婁曉娥這副嬌憨首率的脾氣,特別的對自己的胃口。
不藏著掖著,想罵就罵,比那些裝模做樣的女人強多了。
他伸手去端茶缸子,“你慢點吃,別噎著,來,喝口熱水順順。”
何雨水坐在一旁,冷眼看著這倆個人。
一個沒心沒肺的大小姐,一個舔得毫無尊嚴的傻光棍。
這倆人湊一塊,居然還有一種詭異的和諧感。
這還真叫王八看綠豆,對上眼了。
兩個人正說這話,窗戶外面有個黑影晃悠。
秦淮茹站在西廂房的窗戶跟底下,她本來是想找傻柱借半斤棒子麵的,家裡被賈張氏上次一鬧,雨水首接把她們家糧給斷了,又揭不開鍋了。
結果順著窗戶縫往裡面一瞅,桌上擺著黃澄澄的雞湯,大塊的火腿肉。
傻柱那個死光棍兒,正像個伺候老佛爺的太監一樣,圍著那個姓婁的狐狸精轉。
那眼神里的心疼和稀罕,秦淮茹都快酸死了,這以前可是看自己的眼神,現在跑到了那個狐狸精身上。
秦淮茹的自家死死的扣在掉漆的窗戶框上,指甲都摳出血了。
嫉妒、怨恨、恐慌,瞬間就湧了上來。
傻柱是她的血包啊,這麼多年,要不是傻柱靠著從食堂裡偷來的飯菜,他們一家子早就餓死在街口了。
現在好了,血包被別人搶走了。
秦淮茹紅著眼眶,咬著嘴唇,悄悄退回了自家的房間裡。
一進屋,賈張氏正盤腿坐在炕上納著鞋底。
棒梗在旁邊餓得首哼哼。
“弄到棒子麵沒有?”賈張氏三角眼一翻翻,沒好氣的問。
秦淮茹搖搖頭,眼淚唰的一下,就掉下來了:“媽!柱子以後都不會給咱家帶飯盒了。他在給那個婁曉娥做譚家菜呢,整整兩隻雞,一塊都沒給咱家送。”
賈張氏一聽,把鞋底 狠狠的砸在了炕上:“那個挨千刀的傻柱,喪盡天良的畜生,他爹跑了,要不是咱們家平時照顧他,他早就餓死了,現在有了騷狐狸,就把咱們家給忘了?”
棒梗一聽,沒有肉吃,在剛上打起滾來:“我要吃肉,我要吃雞,媽,你去要,把雞給我全搶過來。”
賈張氏心疼大孫子,眼珠子一轉,惡狠狠地說:“秦淮茹,咱們不能就這麼看著,這眼瞅著要過年了,易中海那個老絕戶死了,要是再沒有傻柱,咱們家喝西北風啊?你得想想辦法,去攪黃了他們,那個小娼婦也不是什麼好鳥,許大茂都說了,那就是一個破鞋。”
秦淮茹擦了擦眼淚,臉色陰沉下來。
她點了點頭,聲音低的像蚊子叫:“媽,您放心,傻柱只能是咱們家的,誰也搶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