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許大茂就早早起床了。
他媳婦跟人跑了。
婁家那邊徹底斷了關係。
他現在滿腦子裡就一件事——整死何雨水，弄臭婁曉娥。
許大茂拄著拐，溜達到中院水槽邊上。
這會兒正式 院子裡大媽、小媳婦，洗菜刷牙的時候。
二大媽正端著臉盆錯毛巾。
許大茂走了過去，賊眉鼠眼的往西廂房那邊瞟了兩眼，然後壓低了聲音說：“二大媽，您聽說了沒？那個住何雨水屋裡的女的，可不是個正經人。”
二大媽本來就愛嚼舌根子，一聽這話，耳朵瞬間就豎了起來。
“哎，我說大茂啊，你這可別瞎說。那個不是婁家的大小姐嗎？不是你未婚妻嗎？”
“我呸，狗屁的未婚妻，狗屁的大小姐！老子早就給她踹了！”
許大茂啐了一口，“你是不知道啊，其實，那個女的是被婁家趕出門的破鞋！在外面偷漢子，被人搞大了肚子，不敢回家，這才躲在了何雨水這裡。”
“您想啊，誰家正經的黃花大閨女，能天天跟傻柱那個老光棍兒，眉來眼去的？”
這話說的難聽至極，但正中大媽們的下懷。
聽到這麼勁爆的內容，幾個人瞬間都圍了上來。
許大茂見有人圍觀，說的更來勁兒了。
“那個何雨水，她也是個不要臉的。”
“我前幾天親眼看見，她半夜去黑市，跟幾個男人去做交易。”
“賣白麵兒的！”
“那都是投機倒把，吃花生米的罪！”
“你想想，她一個窮學生，哪兒來的那麼多白麵兒？還不是拿肉換來的！”
“真假啊？”一個大媽捂著嘴，眼睛都放光了。
“我這腿就是證據。”
許大茂拍了拍石膏，：“自從我發現了她們兩個的醜事，她倆就殺人滅口，也就是我命大，跑得快！要不早就去陪易中海了。”
這閒言碎語，就像長了翅膀一樣，不到半個時辰，全院上下傳了個遍。
鄰居們看西廂房的眼神都變了，指指點點的，滿臉的嫌棄。
但大家都懼怕何雨水的手段，只敢在背後蛐蛐。
西廂房裡，爐子燒的正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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