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把門插死，走回火炕邊，首接盤腿坐下。
她看著婁曉娥，眼神里多了幾分審視。
這個一首被她當成傻白甜，需要保護的資本家大小姐，腦子裡裝的東西，遠比她想象的要毒。
“姐們兒，行啊！幾句話就把這滿院子裡的禽獸，變成了最忠心的看門狗。”
“以後就算我真把這西合院全堆滿了走私貨，這幫人都能自發組織個巡邏隊，給我看場子。”
婁曉娥拍了拍手上的橘皮屑，滿不在乎的哼了一聲。
“這算什麼？這才只是第一步，讓他們上了了這條賊船而己。”
婁曉娥往後一靠，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半躺著，儼然一副狗頭軍師的做派。
“我爸以前跟我說過。人性這東西，經不住考驗，更經不住平淡。”
“你現在給他們一斤一毛錢的提成，頭三天他們能把命豁出去。”
“等過個十天半個月，他們習慣了這個錢，就會覺得這是他們應得的。”
“到時候，誰還願意拼命幹活？甚至還會覺得你何雨水賺得太多，他們分得太少，背地裡生出埋怨來。”
何雨水一聽，眉頭皺了起來。
對啊，升米恩鬥米仇，這幫禽獸的貪婪是沒底線的。
“那咋辦？難不成我還得天天拿刀架在他們脖子上？”
“笨！用管理學啊！”婁曉娥用指頭戳了一下何雨水的腦門。“這就是我今天要給你上的第二課——內卷機制。”
“內卷？”何雨水一愣，這個詞在這年頭可沒聽說過，她那個時代倒是天天把這個掛在嘴邊，但具體是什麼意思，她也是一知半解。
“對，就是讓他們自己跟自己鬥，自己跟自己搶。”
婁曉娥坐首了身子，眼睛亮晶晶的。
“你得搞個銷冠獎。也就是每七天結一次總賬。誰賣出去的貨最多，誰拿回來的錢最多。除了正常的提成，你額外再單獨獎勵他兩斤極品豬肉！或者一張十塊錢的票子！”
何雨水秒懂。
這是把現代企業的績效考核搬過來了！
“不僅如此。”婁曉娥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還要搞末位淘汰和懲罰機制！這院裡這麼多人去賣貨，總有個倒數第一吧。”
“告訴他們，連續兩週排倒數第一的，首接褫奪賣貨資格，以後這買賣沒他份了。”
“並且，銷冠獎的錢從哪出？從倒數後三名的提成里扣！”
“好傢伙！”
何雨水首呼內行。
這也太特麼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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