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
死一般的寂靜。
剛才還舉著水管嗷嗷叫的馬仔們,嚇得扔了手裡的傢伙,連滾帶爬地往後縮。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鐘躍民、袁軍這夥大院子弟,此刻全都感覺頭皮一陣發麻。
袁軍嚥了口唾沫,手裡的鐵棍下意識往身後藏了藏。
鄭桐只覺得後背發涼。
這幫大院子弟平時打架講究個排面,最狠也就是板磚管叉。
可眼前這長得水靈靈的丫頭,手底下的路子太野了!
這是什麼高科技武器?
一下就把西九城最玩命的小混蛋幹得屎尿齊流?
這手段簡首黑到了姥姥家!
何雨水把電棍在手裡挽了個棍花,冷若冰霜的目光緩緩掃過全場。
最後落在了鍾躍民的身上。
“怎麼著?”
“你們也想上來跟我比劃一下?”
何雨水的聲音不大,但是句句都是透露著寒入骨髓的冷。
鍾躍民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帶勁兒的女人。
周小白跟她一比,屁都不是。
他咧嘴一笑,雙手攤開,做出了投降的姿勢:“得嘞!我的姑奶奶,我們就是路過打醬油的!您今天拔了頭籌,我們認栽。”
何雨水沒再搭理他們,轉身一腳踢開擋路的椅子,看著還愣在一邊的傻柱。
“走啊,還愣著幹什麼?打算等派出所來請你回去做筆錄啊?”
傻柱這才如夢初醒,他一把抓起婁曉娥的手腕,衝著何雨水咧嘴首樂:“走走走,妹子,今天多虧你趕巧來了。”
三個人就這樣,大搖大擺的上了車,在幾十號人的注視下,離開了眾人的視野裡。
袁軍才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我的親孃哎。躍民,這娘們誰啊?這氣場也太他媽嚇人了!”
張海洋眉頭緊鎖,死死盯著門口:“西九城沒聽說過有這麼一號狠角色。”
鍾躍民靠在柱子上,點燃了一根菸,深吸了一口。他看著地上那個半死不活的小混蛋,眼裡閃爍著極其興奮的光芒。
“海洋,去查。”鍾躍民舔了舔嘴唇,菸頭在黑暗中明明滅滅,“去把西九城翻個底朝天,也得給我查出這活祖宗的底細。我鍾躍民對她,越來越有興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