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振國和王主任等人寒暄了幾句，連口熱水都沒喝，就帶著幹警們撤了。
他們是市局的領導，事情辦完了還得回去審那個被捅穿腰子的小混蛋。
大門一關，整個九十五號院死一般寂靜，只有北風颳過房簷，發出嗚嗚聲。
何雨水站在中院，胸前掛著那朵紅得刺眼的大紅花。
她隨手把燙金的榮譽證書往八仙桌上一扔，又把那個裝了一千塊錢的大信封首接倒了過來。
“嘩啦啦~”
一百張嶄新的大團結，像細雪般散落在桌面上，黑乎乎的，在雪地反光的映襯下，亮得刺眼。
傻柱湊了過來，後面跟著婁曉娥。
兩人看到了滿桌子的大團結和那面錦旗。
“臥槽~雨水，你這是去搶銀行了？”傻柱眼睛瞪得老大，嚥了口唾沫。
他昨天晚上在地窖裡聽見外面的慘叫聲，一宿沒敢閤眼，以為何雨水這回肯定得摺進去。
結果一出來，這首接成首富了？
婁曉娥畢竟是資本家大小姐出身，對錢倒沒那麼敏感。
但她看著那面“孤膽英雄”的錦旗，滿臉的崇拜，首接衝過去抱住了何雨水的胳膊。
“水水，你太牛了！我就知道你肯定沒事。這下我看誰還敢在背後嚼咱們的舌根子！”
何雨水沒搭理傻柱，任由婁曉娥抱著。
她拉過一把椅子坐下，隨手撥弄著桌上的錢，眼神卻冰冷地掃向院子裡那些還傻站著的禽獸。
“都他媽聾了嗎？昨天佈置的任務，今天不用交賬了？”
何雨水冷冷地開口，聲音不大，話語像鞭子一樣，狠狠抽在每個人心上。
這話一齣，禽獸們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了。
這幾天被高強度壓榨的怨氣，在絕對的暴力和官方認可的殺人執照面前，連個屁都不算。
“噗通！”
劉海中第一個繃不住了。
他那三百多斤的肥肉首接砸在雪地上，連滾帶爬地撲到了八仙桌前。
“何老闆！何姑奶奶！”劉海中肥臉上的肉都在哆嗦，鼻涕眼淚流了一臉，要多卑微有多卑微，“我劉海中糊塗啊！我以前豬油蒙了心，竟然敢在背地裡非議您。從今往後，我劉海中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一隊這周的指標是一千五百斤，我就是尿血也給您賣出去！”
他這是徹底服了，也是徹底怕了。
那三十多個血葫蘆就是前車之鑑，他可不想因為怠工被何雨水以“破壞生產”的罪名給一刀捅了。
閻埠貴一看劉海中搶了先，急得一腳踹在旁邊閻解成的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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