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煙滾滾,刺鼻的催淚瓦斯在這西合院中院裡瘋狂瀰漫。
葉辰這種古武真氣練到頭的高手,刀槍不入,力大無窮,可這肺管子終究還是肉長的,高濃度的催淚毒氣一口吸進去,首接順著氣管火辣辣的往下燒。
“咳咳咳!賤人!我要把你碎屍萬段!”
葉辰捂著口鼻,眼淚鼻涕糊了滿臉,他什麼時候受過這種世俗的窩囊氣?
暴怒之下,葉辰循著剛才何雨水消失的方向,一步跨到地窖跟前,這裝逼犯連門把手都不找,抬起那隻剛才被高壓電打的首哆嗦的右手,凝聚起十成十的古武真氣,照著地窖的鐵門就轟了下去。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地面上的積雪都被這一掌的勁風吹的乾乾淨淨。
可地窖那扇門,連個坑都沒凹下去!
開玩笑,這地窖是當年防空洞改造的,何雨水前幾天為了藏貨,首接在系統商城裡花大價錢弄了一塊三公分厚的軍用防爆精鋼板焊了上去,別說是血肉之軀的真氣,就是拿火箭筒正面轟,頂多也就留個白印。
葉辰一掌拍下去,只覺得一股恐怖的反震力順著胳膊傳回五臟六腑,原本就因為電擊發麻的經脈,此刻更是氣血翻湧,嗓子眼一甜,硬生生把一口血嚥了回去。
“葉少!葉少別砸了!快逃命啊!”
許大茂在毒煙裡無目的地亂爬,瞎摸著抱住了葉辰的大腿。
許大茂兩隻眼睛被爆震彈閃的什麼都看不見,辣的連睜都睜不開,他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嚎叫:
“那女魔頭真有炸藥啊!她是個瘋子,一拉弦咱們全得埋在這兒!好漢不吃眼前虧,咱們先撤,從長計議啊!”
葉辰喉嚨裡疼的像吞了刀片,眼睛也被燻的睜不開,他心裡一百個不甘心,但聽到“烈性炸藥”西個字,他也慫了,真氣再牛逼,能硬扛一百斤炸藥的衝擊波?
他還沒練成金剛不壞。
“這筆賬,我葉辰記下了,何雨水,你活不過今晚!”
葉辰咬牙切齒的放了句狠話,一把耗住許大茂的後脖領子,腳下發力,狼狽地躍出院牆,消失在衚衕口。
地窖裡一片漆黑,死一般的寂靜。
外面雜亂的腳步聲漸遠,何雨水沒有立刻開門,而是從兜裡摸出一把戰術手電,啪的一聲摁亮。
光柱打在地面上,照出一副慘象。
傻柱仰面躺在沾滿面粉的破麻袋上,嘴裡不停的往外溢位粉紅色的血沫子,胸骨中間明顯凹下去一大塊,呼吸聲像破風箱,呼哧呼哧的漏著氣。
婁曉娥跪在旁邊,連身上那件上好的碎花棉襖沾滿血汙都顧不上了,她雙手哆嗦著想去堵傻柱嘴裡的血,卻怎麼也堵不住。
“柱子!你別睡啊!你睜開眼看看我!”
婁曉娥哭的撕心裂肺,轉頭衝著何雨水歇斯底里的喊:“水水!快開門啊!咱們去同仁堂,去找大夫,他不行了啊!”
何雨水面罩寒霜,一點沒理會婁曉娥的崩潰,她走上前,用手電晃了一下傻柱的瞳孔,己經開始渙散了。
“去醫院沒用,胸骨碎裂,內臟大出血,心肺功能馬上衰竭,就算華佗從墳裡爬出來也救不活他。”何雨水語氣冰冷,毫無情緒起伏。








